韩冥还是担心,殿内的十个老者功力都在一个甲子之上,阿槿她真的可以一次吸收二百年的内力吗?
“九大长老与大祭司修习功法同源,不会在槿儿体内出现排斥。”雪无心也同样的担心木槿,可他更为了解雪氏的传功法,因此,要比韩冥能淡定一些。
韩冥望着紧闭的殿门,从日在当空,到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白梅在拂轻尘的陪同下,为他们送过两次饭,可他们不肯离开,她也没办法。
拂轻尘倒是一点不担心,他让白梅拿套茶具来,竟坐在庭院里的大理石桌边煮茶赏月起来。
白梅陪着拂轻尘一会儿,便有些犯困了。
雪无心转身走过去,抱了白梅去隔壁一间书房里,书房里有张罗汉床,可供人休息。
“别傻站着了,过来喝杯茶。”拂轻尘煮了一壶茶,偶尔抬头看一眼月隐星明的夜空,嘴角一直噙着一抹笑,从容淡定。
韩冥在门口静默了一会儿,便转身走出走廊,来到庭院里,落座后,接了拂轻尘的一杯茶。
“抬头瞧瞧,就是那颗星辰。”拂轻尘一手端杯饮茶,一手指向夜空,在夜空的映衬下,他手指玉白修长,极为漂亮。
韩冥望向夜空中的繁星,似有所感,他盯住了一颗明亮的星辰。
“这是那丫头的命星,以后你只要看到这颗星辰还在,这丫头就死不了。”拂轻尘也是吃饱了撑的,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给这小子指点下迷津。
“阿槿的命星?”韩冥望着那颗星辰,他伸手想去触摸,却是太远了。
“别傻了,凡夫俗子怎么可能触碰到星辰?”拂轻尘喝了这杯茶,也就搁杯起身走了。
雪无心出了书房,来了庭院里,走过去落座,端了一杯七分满的茶,应该是拂轻尘给他准备的,品一口,苦涩的令人难以下咽,也不知这是拂轻尘哪里弄来的茶?
韩冥倒是一杯喝完了,也不知道心事重重的他,有没有尝出茶的苦涩滋味儿。
……
木槿这次闭关传功,长达三日,十一人在殿中水米不进,任何人不得打扰。
在第三日的日落时分,殿门打开了。
韩冥和雪无心猛然站起来,却只见一抹风影从他们身边掠过,他们都没看清对方是什么人?
“唔!好臭啊!”白梅是来送饭的,一个阵风从她身边刮过她差点被熏吐了。
拂轻尘也是闪身在一侧,眉头紧皱,屏住呼吸,是挺臭的。
接着,是九位长老脸色苍白的出了门,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刚才出去的是族长。”衡芜看向韩冥说。
韩冥转身就追上去了,阿槿没事,太好了。
“槿儿怎么会变这么臭,你们对她做什么了?”白梅拎着食盒走过来,似乎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