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堂主觉得这座上的人不是他们老大,是别人冒名顶替的,他们老大才没有这样爱炫耀。
记得曾经的老大很低调、冷酷、拒人于千里之外。
再看如今的老大,爱炫耀、暖夫、宠妻走火入魔。
庄夕照才不管老大变成什么鬼样子,他也不和他们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拔腿就兴高采烈的跑了。
“老十,上辈子是猴子吧?”苏桑结捋着他的美须,一本正经损人。
白疏桐但笑不语,他心里有点羡慕老大了,如果他得遇一个知心人,他也会宠妻走火入魔。
十堂主走了,韩冥继续和他们大家商量如何揪出这些阴沟老鼠的事,这事宜早不宜迟。
他们八个是比较成熟稳重的,少了老十这个捣蛋鬼,他们很快就定下了一个抓老鼠方案,也是分工十分明确了。
……
木槿在一座水榭里见了鹰青生,告诉了他林青黛已自尽的事,问他怎么看。
鹰青生淡笑道:“嫂夫人,这是你们天狼盟内部的事,我一个外人,可不便插手。”
木槿摇了摇头,莞尔一笑:“不,鹰盟主说错了,这不是天狼盟一家的事,而是有第三波人想要来分一杯羹,从南北对立,到三足鼎立了。”
鹰青生望着木槿,她还是那个端庄温婉的娴静女子。
可从她嘴里说出的大局观,却证明她绝非一个普通的深闺妇人。
“鹰盟主,我给你讲过故事吧?”木槿小口喝着她每日份的果奶,品味一番,手捧茶盅笑望着鹰青生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最开始,寺庙里只有一个和尚,他每日都要下山挑水吃,很辛苦。后来,又来了一个和尚,他们开始分担着抬水吃。再后来,又来了一个和尚,他们三个却是没水吃了,这是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大懒使小懒,小懒使扁担,谁都不想干活,可不是只能渴着了吗?”庄夕照倒是腿脚够快的。
大威和小威在门口伸手拦住庄夕照,这人谁啊?冒冒失失的就要往里头闯?
“大嫂,是我,小十啊!”庄夕照明年比木槿大很多,为了治病,却厚脸皮的自称起小十来了。
鹰青生回头看了十堂主一眼,收回目光对木槿说:“是十堂主。”
木槿抬手示意大威他们放行,她的眸光却是依旧盯着鹰青生,再一次问:“鹰盟主,你说是为什么?”
“僧多粥少,不止最后会没水吃,还会被人吃掉。”鹰青生听懂木槿的意思了,她的意思和这个故事本身的意思不同,她就是在让他透过这个故事,懂得三足鼎立的可怕。
“和尚还吃肉?”庄夕照走进来坐下来,吃惊道:“还吃人肉?这什么不正经和尚!”
木槿忍俊不禁,看向庄夕照问:“小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庄夕照被分散注意力,总算不盯着鹰青生问答案了,而是把自身病情说了一遍。
“原本不臭吗?”木槿开始听庄夕照说话,还以为他就是口臭狐臭呢!没想到是另有原因的。
“原本不臭也不丑!”庄夕照又委屈了,他怎么这么倒霉!
木槿让他伸手出来,要为他把把脉,才知道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