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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去找了庙祝,这事必须让墨卿改口,不能这么坑梅姐姐。
“你、你先放手!”庙祝被揪住衣领提着,这也太有失体统了。
木槿松开了手,看向庙祝说:“我告诉你,这事你必须让你师弟改口,听到没有?”
“改口?怎么改口?”庙祝整理下仪态,这种事要怎么改口?难道再推到别人身上去?那不是也坑了别人吗?
木槿坐下来后,对庙祝说了两句话:“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
庙祝听了木槿这两句话,瞪大眼睛看着她,后又指了指她道:“你真不是人!”
这种欺君的事,她也好意思让他求师弟去做?
木槿觉得,墨卿已经欺君一次了,也不在乎再欺君一次了吧?
毕竟,忠言逆耳,墨卿欺君了,反而一蹴成了太史令了。
就这连跳的,哪的多少个级啊?
反观,说实话的灵台郎死了,前太史令也废了。
所谓伴君如伴虎,只能顺毛捋,你敢反着捋一下,看这老虎勾头咬不咬死你?
庙祝咬了咬牙,又吹哨子唤来一只鸽子,拿着鸽子对木槿说:“我告诉你,这可是最后一只鸽子了。回头再有事求我师弟,只能八百里加急了。”
“知道了,知道了,回头大不了用姜宁的鸽子。”木槿催促他赶紧写信给墨卿,不就改个口,把祸星说成福星吗?多大点事?
反正,梅姐姐又不是祸星,以后回去了,也不会祸害得了姜燕的,怕什么啊?
庙祝拿了纸笔,写了一张纸条,就木槿那两句话,希望师弟能明白吧。
施老他们又糊涂了,他们两个再说什么啊?怎么每次他们说话都是这样玄之又玄呢?
庙祝把纸条卷了塞鸽子腿上绑的竹管里,两头封上蜡,也就放飞了鸽子,回身走过去落座问:“我这脸真能恢复如初吗?”
木槿望着庙祝不答反问:“你想报仇吗?”
庙祝吃惊的看她一眼,罪过的一手竖在身前念一句:“无量寿福,罪过罪过!木施主,你如此暴戾,不好不好!”
木槿鄙视他一眼,面无表情再问一句:“你到底想不想报仇?他可是差点毁了你的容,要了你的命。”
庙祝拿起筷子吃一口粽子,看向木槿蹙眉道:“我修的是无情道,清心寡欲,连荤腥我都不沾,你让我去杀人,不是闹笑吗?”
“你修的是无情道?没看出来啊。”木槿觉得这人七情六欲同全乎的啊?贪生怕死,喜怒无常,脱下这身道袍,他真和俗人没什么分别。
庙祝吃着粽子,叹口气道:“我的无情道,的确比不上师弟。他才是真的摒弃杂念,无情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