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口木箱子,里面定然藏着不少好东西吧?”一人眼神贪婪的以手抹去箱子上的灰尘。
“肯定是,薛傲可是宫中得皇上眼的老太监,手里定然有着不少宝贝。”一个人拿出一根竹签,开始开这把锁。
孟靖把苹果塞嘴里,便准备推开窗户挑进去捉贼拿赃……
“嘶!你有没有觉得,忽然身上很痒啊?”之前说话的人,忽然难受的在自己身上乱抓乱挠起来,越挠越痒,像有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一样,真的能把人痒疯了。
“诶……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痒……哎呦!好痒啊!”另一个人箱子都没打开也是痒的胡乱抓了起来。
孟靖一见他们都快把自己挠成血人了,他便忙跑去找木槿了。
木槿正在照顾杨老爷子他们,这些可都是薛傲的老友啊。
“木大夫,不好了,有人偷东西!”孟靖咋咋呼呼的,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木槿闻言眉头一皱,便转身随着孟靖去了。
大家也是跟着去了,也想瞧瞧谁如此缺德,在一个死人的葬礼上偷东西。
木槿和孟靖走进屋子里,见这两个人已经抓的自己脸上身上血肉模糊,她蹙眉对孟靖说:“把大威叫来。”
“诶,好。”孟靖应一声,便又去叫大威了。
大威很快就跑来了,给这二人喂了解药,走过去查看了箱子上的锁头,已经被人撬开了。
“真是过分,薛老刚过世,他们就敢打薛老遗物的主意了?”孟靖啃着苹果,义愤填膺道。
大威把箱子搬到一旁,放下后,看向木槿蹙眉道:“木大夫,东西还是您带走吧?反正主子立了遗嘱,我们和遗产都归您继承了。”
“这怎么可能!”有人脱口而出,薛傲再是喜欢木槿,也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给木槿吧?
他们可是他的弟子,虽然没有拜师敬茶,可怎么也是跟薛傲学艺的人,怎么也比木槿一个大夫亲吧?
“我家主子什么决定,可论不到你们来说三道四!”大威把锁锁上,把钥匙递给了木槿道:“木大夫,以后,我和小威都任凭您差遣。主子之前就说了,他死后,让我们跟着您,保护好您,不许任何人欺负您。因为他孤苦一生,拿您是当孙女看待的,也谢谢您肯叫他一声薛爷爷。”
“木大夫,这是主子遗嘱,还是找王里正和胡镇长立的。”小威拿来了一个木盒,他现在总算明白,主子为何要多此一举立遗嘱了。
“确实,除了我们,见证人还有杨老爷子。”王来振对于这些人的举动,也是为薛傲寒心,费尽心血教了一群白眼狼。
木槿拿了遗嘱看了看,眼圈又红了,她与这位老人不过认识几个月罢了,他竟然……
“木大夫,傲雪居留给冯厨子他们两口子了,还给他们置办了田地,开了饭馆,让他们两口子也能一辈子无忧无虑了。而我们……”大威和小威对着木槿单膝跪下,抱拳低头恭敬齐声道:“吾等任凭主子差遣!”
木槿合上遗书,抬手示意他们起来。举步走出去,面对众人朗声道:“薛爷爷是皇上亲封的傲师,想拜他为师的人不计其数。可他因何不收徒传下衣钵?因为他想要的是技艺传承下去,而不是被人一代代的留一手,深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以至于传承传着传着……也就失传了。”
大家听着皆是频频点头,对!傲师说的对,传承传承,承他们做到了,却没有做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