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看向她家的人形“百科全书”,连这种事他也门儿清啊?
长虹对梁鹰虽然没有怎么讨厌,可心悦却谈不上。
楚兰也是因为瞧出来,长虹还没交心给梁鹰,才没有擅作主张为长虹牵红线的。
有些缘分,是需要水到渠成的。
……
木槿也没有再拿长虹和梁鹰开玩笑,陪着母亲去给祖母上了一炷香,之后又陪母亲在花园散散步,她才和桑野离开了桃花苑,随长虹一道去了芳草斋瞧瞧。
桑彦也又去了桃花医馆坐诊,自然,还把木槿拉去隔壁医馆奴役了。
“我说爹,有你这样的吗?人家女儿是掌中宝,你却让你女儿来拿刀给人家……开膛剖腹?”木槿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后堂木**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又是阑尾炎。
原本是轻微复发,桑彦觉得这人饮食习惯不好,提议让他早切除,不然后患无穷。
“行了丫头,我要是宝贝心肝儿的宠着你,你早受不了的鸡皮疙瘩掉一地了。”桑彦是难得抓住这丫头,好好和她探讨下医术。
当然,还得教教这群蠢徒弟。
等以后他走了,陪桑野去战场上了,他们支撑不起来桃花医馆,咋办?
“爹,我还是帮你整理药草吧?实在不行,我去帮你坐诊,你就别折腾我了,毕竟……今儿个我穿的这么漂亮。”木槿很怕她的襦裙弄脏,这可是月白色的罗裙,染上血就完了。
“行吧,你去坐诊,让他们几个帮忙打打下手。”桑彦瞧这女儿今日打扮的像仙女一样,真弄一身血污,那可真是……
木槿把刀递给一个已经不血晕的小师弟,飘逸潇洒的去了前堂坐诊。
一名年轻男子,背着一名瘦弱男子风尘仆仆进了桃花医馆。
木槿在坐诊,诊断的是一位腹泻不止患者,扎了一针在上脘穴为对方止泻,又开了一张药方让他们去抓药,总要标本兼治才好。
年轻人背着人走过来,放下人,扶着人坐在高腿方凳上,左看看,右瞧瞧,也没看到别的大夫,只看到面前这个小姑娘在坐诊。
木槿望着这个插队的人,抬手淡笑道:“几位别急,先等一下,这人是重症。”
本来坐在医馆里等着的病人,因为木槿的好言好语解释,他们也就坐下不骂这个人插队了。
年轻男子望着木槿,有些不确定的问一句:“你……你是桑大夫?”
“她不是桑大夫,她是桑大夫的女儿,木大夫。”有认识木槿的病人,向年轻人解释了一下。
“桑大夫的女儿姓木?”年轻人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一下子就被绕晕了。
木槿伸手把脉诊垫在病人手下,三指搭在对方手腕上,边诊脉边浅笑道:“我是桑大夫的继女,也是他的侄媳妇儿。”
年轻人这下子明白了,这是两个亲家结亲了啊?
木槿为病患诊脉后,看向这傻头傻脑的年轻人,神情凝重问道:“他病了多久了?之前用的药方带来了吗?”
“带来了。”年轻人从身上拿下打满补丁的破包袱,从里面掏出一叠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