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墩的罪名,就是收钱帮人骗走木槿,让人去桃花医馆捣乱的这点子小事而已。
李墩逃跑消失后,大家都还很奇怪呢!不就是一点小事吗?跑什么跑啊?
王来振看了李族长一眼,李族长闭目点了点头,他也就面向众人开口道:“李墩不止收钱,帮外人破坏桃花医馆,更是……他把桑野设下的防野兽的阵法,帮着赵庆一起给破坏掉了。”
“什么,野兽进村不是天灾,是人为的吗?”
“我家那口子,可是手指被咬掉两根,要不是桑野,他整个手都没了!”
“我家儿子也伤的很重,胸口被野兽抓的差点掉一块肉!”
“我儿子为此毁了容,亲事都被退了啊!”
“这该死的李墩,吃里扒外,可是害苦我们桃花沟了!”
木槿看向桑野,桑野一脸的冷静,他一早就知道李墩就是破坏阵法机关的人了吗?
桑野望着她叹气道:“这样大的阵法,本就年年修阵不是一个人的事。李墩和他父亲,也是修阵的众人之一。”
木槿明白了,李墩修过阵多年,他最清楚阵法怎么走没事,机关的那一道最薄弱,所以……
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族长,您救救墩子吧!他就是个孩子,一时糊涂啊!”墩子的娘陈氏哭跪在地上,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你家李墩是孩子,我家儿子就不是孩子了吗?”
“就是,我们大家差点被野兽入村害死,我们就不冤吗?”
“呸!李墩就是被他娘惯坏的,什么缺德事都敢干!”
木槿沉默不语,对李墩的哀求眼神熟视无睹。
什么孩子不孩子的,这种借口最不是借口。
毕竟,只要父母还在,谁还不是个孩子了?
李墩今年都十八了,他难道会不知道,放野兽进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不过是好赌成性,鬼迷心窍,为了钱,连他父母的生死都不顾了。
这种赌徒,饶过他这一次,只会是纵容他下一次因为好赌,连人都敢亲手杀罢了。
“里正,求您……给墩子留条命吧!”墩子爹李树跪地哀求,他庆幸这次桑野阻止的及时,村里也没人伤及性命,不然……
墩子这此犯下的错,真的只能按族规处死墩了。
王来振看向李族长,李族长摆了摆手羞惭道:“里正,就按族规来吧。”
王来振又看向赵族长,赵族长一脸的冷漠道:“犯了这样大的错,自然不能就此不了了之。”
其他三族族老,也都点了点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否则难平村民的怒火。
王来振是里正,也是王家族长,见大家都点头答应,他便转身走上前为祖先上了柱香。
上完香,便宣布了李墩的罪行,以及其的定罪。
“砍手?”陈氏一听说儿子要被砍手,立马就疯了一样扑了过去哭喊道:“不!不要砍我儿子的手!求求你们,要砍就砍我的手吧!求求你……不!”
“啊——”李墩的手被砍掉了,当场在院中执行,血溅三尺。
陈氏被溅了一脸血,白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