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野上前伸手拦住他们,淡冷道:“内子正在救治你家主人,还请诸位稍等。”
肖宇也没有对桑野不客气,只是拱手道:“还请阁下让开,我们带着大夫,主子的伤……”
“你们救不了。”桑野面无表情看着他们,此人伤的太重,除了阿槿有本事让他死里逃生外,其他人都不可能。
肖宇本来不想生事的,可这人未免也太狂了。
桑落一掌击退胆敢企图伤害他大哥的人,眼神冰冷负手道:“我们好心帮你们救人,你们不道谢一声也就罢了,竟还不讲理的伤人,可真够不要脸的。”
“你!”肖宇本就心急如焚的找他家主子,此时遇上这两个……一模一样的?
“小落说的对,你们真是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木槿扯开了布围子,满手满身是血的走了出来。
桑落立马闪的老远,这个女人活似刚杀过猪的屠夫。
桑野走过去扶住她,关心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木槿来到这里后,已经一年多没做这么大的手术了,这具身体又和前世的身体没法儿比,自然会疲劳的都有点头晕了。
桑彦在外这人包扎善后,好家伙,要不是木槿为这人开膛剖腹做手术,这人一根肋骨,就可能刺破内脏了。
“主子!”肖宇忙跑过去,单膝跪地,见他主子一身是血,他伸手颤抖的探向他主子鼻息,虽然呼吸很微弱,可人至少还活着。
“我已经尽量帮他止血了,可这手术不可能不流血,我也没办法给他补血,他这次的伤,少说也得修养三个月,才能把元气补的差不多。”木槿无奈的说,古代大手术就这点不好,那就是没血可输。
肖宇喊来随行大夫,让他给他们家主子把把脉。
桑彦没好气道:“真是好心没好报!听好了,你们主子被撞断了一根肋骨,比较倒霉,就差那么两寸就刺破内脏了。要不是我侄媳妇及时给你们主子开膛剖腹医治,你们的主子早就一命呜呼了。”
大夫把了把脉,对肖宇点了点头,主子除了失血过多,性命已无碍。
“喏,这是需谨慎事项,你们最好按照这个护理来,要是他伤口感染发炎,同样也能要了他的命,可别以为我是危言耸听。”桑彦把药和一张纸交给他们,还有一张药方,便又说道:“这是前七天的药,后头……你也是大夫,该知道怎么开药,我们就不多管闲事了。”
木槿已经找水洗好手了,身上的血迹就没办法了。
肖宇知道是他们误会他们了,便起身拱手向他们赔礼道歉道:“对不起!我是之前太紧张我家主子的安危了,才会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桑彦已经收拾好药箱起身走了,他也是一声的脏污,回家就得这衣裳丢了,肯定洗不干净了。
木槿伸手一指旁边被五花大绑的一群人,对这名侍卫大哥道:“他们就是当街驾车撞了不少人的混蛋!你家主子似乎是为了救人才会被撞的这样严重。你们要想报仇,就找他们吧!”
肖宇眼神杀气腾腾的看向华服男子和他的狗腿子,拔剑便走过去,在这些人惊恐的眼神下,他一剑又一剑当场杀了这些狗腿子,收剑回鞘。
还有一个人活着,便是华服男子。
肖宇收剑回鞘,伸手拿掉华服男子嘴里的布,眼神冰冷寒声道:“靖小侯爷,你是瞎了眼吗?连我家主子也敢撞,你想被满门抄斩不成!”
耿子阔低下头故作吓坏浑身发抖的样子,实则却是眼神狠毒,只恨他没成功,让这位三孩子福大命大,被一个该死的女人给救了
肖宇不好处置了这位靖西侯府的小侯爷,毕竟是耿贵妃的娘家侄子,他一个禁卫军侍卫,还没权利杀一个皇亲国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