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起身,他缓缓环视着围拢过来的工人们,声音忽然变得深沉而充满力量:
“你们知道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吗?”他目光扫过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它要经过千度高温的熔炼,要经过重锤的反复敲打,要经过冷水的淬炼。每一次折磨,都没有摧毁它,反而让它变得更坚硬、更坚韧。”
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在酒吧里回荡:
“你们,就是宾州的钢铁。
经济衰退的高温没有熔化你们,失业的重锤没有击垮你们,生活的冷水没有让你们脆裂。
你们依然站在这里,依然在为家人奋斗,依然保持着尊严。”
“看看你们的手!”陈时安举起自己的手,
“这双手能操作最复杂的机器,能建造最宏伟的建筑。现在有人告诉你们,这双手没用了?错了!大错特错!”
他的声音愈发激昂:
“转型不是放弃,而是进化。
就像钢铁从普通的铁矿石变成精钢,从建造工厂到建造未来,需要的不是怜悯,而是机会!
威尔逊先生要做的,就是给你们这个机会——让你们的手艺在新的时代找到新的价值。”
人群中,一个老工人悄悄抹了下眼角。
麦克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别让任何人定义你们的极限!”陈时安的声音在最后达到高潮。
“你们不是生锈的零件,你们是等待重生的钢铁!
今天,就在这里,让我们一起证明——宾州工人的精神从未熄灭,它只是在等待一个重新燃烧的机会!”
当他话音落下,酒吧里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麦克第一个伸出手:“算我一个。”
陈时安紧紧握住麦克伸来的手,目光却扫视着在场每一个工人。
“你的加入是个开始,”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但我现在要去下一个地方——去那些关闭的工厂门口,去那些被政客们刻意绕开的社区。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宾州的工人们没有沉默,更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