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一拿起其中一粒,随口问道:“这东西一看就很值钱,要不咱们把它们给卖了吧?”
他的弟弟们连连点头:“对呀对呀,肯定有大户人家或者财主愿意掏钱买它们!”
“咱们也不要多了,这些珍珠比我在祝家看到的南洋珍珠品质还要高一大截,估摸着卖个一千两银子一粒都可以。”
沈家兄弟几个前些天带了自家妹妹去了祝家做客,祝家夫人头顶上带了一支珍珠钗,亮晃晃的,很是夺人眼球。
当时沈家兄弟几个直男都说好看,要给自家的妹妹娘亲各买一个。
可是听了祝严一说,他几人就都闭上嘴了。
原来祝家夫人头上的发钗,是在她做寿的时候,由去南边沿海做生意的祝家老爷带回来的南洋珠,一支发钗上面一大七小,共计八颗珍珠,花了整整八百两银子。
而自家大大小小四个女人,每人一只的话就更是天价了,他兄弟几个可摆不起这种阔气呀。
然而听了沈家兄弟几个七嘴八舌的话以后,孟老太却每人给了他们一个爆栗子。
“你们这些混小子,是少了你们吃喝,还是短了你们衣裳鞋子零花钱?动不动就是要卖了赚钱,找抽呢!”
孟老太瞪着他们,不满地道。
沈家兄弟几个捂着头:“奶奶,我们也就是随口一说嘛。如果您有安排,就按您的主意来好啦。”
沈家如今也不缺钱,酒楼和加工坊生意很好,沈小二那边与樊老爷的贸易在来钱上也很活络。
虽然家中所有的大头收入都是江月氏在掌管,但其他人手上也很宽绰,断不会少了银子花。
所以,沈家兄弟也不是贪这些珍珠钱呀。
他们心里有些憋屈。
但孟老太才不管他们,她将那些珍珠放在盘子里数了数,总共有八十六粒。然后她随便拿出其中两粒给了江月氏,又拿了两颗给了林昭氏。
江月氏和林昭氏赶紧起身接过来,欢欢喜喜地拿在自己手上左看右看。
“这俩,你们拿去做耳坠子或者做珠钗,都随你们。”孟老太大手一挥,拿出自己全家老大的派头。
“那剩下的呢?”沈家兄弟几个眼巴巴地瞅着奶奶。
他们也想要呀。
要是每人分上一些,以后等妹妹过生日的时候,他们拿着这大珍珠去外面找金匠镶了,做成珍珠发钗什么的,肯定比祝家夫人头上戴的还要好看!
然而孟老太瞥了他们一眼,考虑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给沈家兄弟几个每人塞了一粒:“哪,这些是你们的,以后遇到难处,实在是过不下去的时候可以拿来应急。”
“至于剩下的,还有七十五粒,全是我孙女儿的嫁妆,你们谁也别想打它们的主意。”
孟老太拿了绸缎缝成的小布包,将剩下的珍珠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
一旁的江月氏和林昭氏笑着道:“放心吧娘,咱家没有人会打苒苒主意的。”
孟老太对自家这俩贤惠的儿媳妇自然是放心的,但这些皮孩子们可就不见得了。
男娃娃学坏都学得快,万一哪天染上了赌博喝酒的恶习,自己银子掏光后,把主意打到别处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