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同志!听说您有虎骨?能不能……能不能匀给我们一点?我们高价收!绝对不让您吃亏!”
王建国嘿嘿一笑,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啊经理,这可是我给我爹留着养老的宝贝!多少钱都不卖!您还是给我抓药吧!”
经理虽然一脸的遗憾,但也只能作罢。
……
买完了药材,王建国又去了供销社,一口气买下了柜台上所有的、度数最高的二锅头和老白干,足足装了好几箱。
回到家,王建国指挥着老爹,从仓房的角落里,翻出了那口据说传了好几代、平时只用来腌咸菜的、足有半人高的大酒缸。
他先是用滚烫的开水,将缸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烫了好几遍,确保没有任何异味和杂菌。
然后,开始装填。
那一根根剔除了血肉、经过简单处理的虎骨,被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缸底。
紧接着,是一包包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中药材。人参、鹿茸、灵芝……
王守田在旁边看着,心疼得首嘬牙花子。
“建国啊,这……这也太多了吧?这得花多少钱啊?咱们家那点底子,够不够啊?”
“爹!您就别心疼钱了!钱没了还能再挣!这身子骨要是垮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这药材,也就……也就百十来块钱吧!”
王建国随口糊弄了一句,实际上,这些药材,足足花了他三百多!
药材放好了,最后一步,就是倒酒。
那一箱箱的烈酒,被搬到了缸边。
王建国抱起一坛子酒,刚想往里倒,却发现这坛子太沉,他一个人根本抱不动,差点没把腰给闪了。
“哥!快来搭把手!”
刚下班回来的王建设,听到动静,赶忙扔下书包就跑了过来。
兄弟俩一人一边,抬起酒坛子,小心翼翼地将酒液倒进了缸里。
“哗啦哗啦”
随着几十斤高度烈酒的注入,那原本干枯的药材和白森森的虎骨,瞬间就被浸润了。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酒香,混合着那独特的药材香气,瞬间就从缸里升腾起来,弥漫了整个院子!
“好酒!真是好酒啊!”
王守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这要是泡好了,喝上一口,那就是神仙也不换啊!能多活十年!”
王建国用黄泥,将缸口封得严严实实,又在上面压了一块大青石。
“爹,您就别惦记了!这酒,至少得泡个一年半载的,才能喝!这是留着给您养老的!不到万不得己,谁也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