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演武堂才两个月吧?”
山长笑吟吟的看著莫爭,也不等他回答,便道:“若是旁人,我定会劝说他將这些醒血草全都兑换了。但你不一样,你日后成长到我这个地步,定然会记恨我。”
“所以,你那一半都留著吧。”
“山长……”
莫爭有些不解。
“不明白?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记住了,真正的宝物用银子是买不到的,就如这醒血草,你换成银钱容易,想再兑换回来,千难万难。”
山长道:“银钱有很多种方式可以挣到,但醒血草珍贵稀少,不能人力培育,出现的地方毫无规律,完全看运气才能撞见,就是武圣,想寻找醒血草也要看运气!”
“要知道,血脉武者稀少无比,放眼整个大燕,也绝不超过五个。而每一位血脉武者,晋升根本没有外功瓶颈,甚至依靠天赋血脉的力量,他们能够提升一个小境界的力量,除非强过他们两个小境界,否则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位血脉武者,起码能让一个家族再昌盛一两百年。而能激活血脉天赋的醒血草,你说能用银钱来衡量吗?”
“只有同样珍稀的宝物,才有资格兑换醒血草。”
原来如此。
莫爭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明白了醒血草的真正价值。
一方大家族,当然能拿出五万两、十万两的银钱,可他们哪里去买醒血草?
可一株醒血草,一旦造就一位血脉武者的觉醒,便是保住一方大家族一两百年的昌盛,这能挣多少银钱?
怪不得山长方才下如此严令,命所有人不准说出去,一旦说出去,那些传承有血脉的家族,拼了命的也要想方设法弄来一株。
不过血脉武者也真够可怕的,不用修炼外功便能提升武道境界,完全可以直接堆砌资源,修炼速度必然快的嚇人。
偏偏他们实力还强,能跨境而战,高两个小境界的武者才能与他们匹敌。
怪不得大燕朝廷追杀莫家一千年了,还没放鬆。
要是让莫家诞生一位武圣,在同境里都难逢敌手,那对大燕的统治绝对是一个大麻烦。
“你可信得过我?若信的过,便將醒血草全都寄存在我这里。”山长问道。
“怎么会信不过山长?”
莫爭笑了起来,这位老山长,绝对是一尊臟腑境里都堪称强大的恐怖武者,否则方才不会让那些同样是臟腑境武者的老师低头。
他若是想图谋醒血草,方才又何必那样给自己解释?
他从包裹里拿出那十三株醒血草递了过去。
“很好,我便替你保管,对外就宣称你全部兑换给了演武堂,你若是想用,自可前来找我领取。”
收下醒血草,山长的语气严肃了起来,沉声道:“记住了,不论谁问,都要说醒血草在我这里。我不希望看到一位有机会衝击武圣的天才,因为这点小事陨落。”
“武圣,我吗?”
莫爭愣了,他想不到山长对他的期待如此之高。
同时他也清楚,这绝对是山长在保护他,以他如今的实力,拥有醒血草的消息传了出去,不知道多少武者会疯狂的来追杀他。
这等行径与小儿抱金砖行於闹市何异?
他根本保不住。
“对,是你。”山长点了点头,笑了起来,道:“王荷那三个傢伙,还想瞒著我,却忘了我是山长,整个演武堂所有密境的水镜石,我那里都有一枚,在她发消息说出现醒血草的时候,我便调出了还阳密境的水镜石查看情况。”
“小傢伙,你对风行十二剑很有天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