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布莱克家是纯血的標杆,那位大人很看重。”
沃尔布加满意地笑了笑:“这就对了,我们布莱克家,从来都是领头的那个。”
奥赖恩没再接话。
沃尔布加又絮叨了几句,奥赖恩听著,偶尔点头。
克利切又出现了,它走到奥赖恩身边,弯著腰,长鼻子几乎触到地面。
它声音恭敬:“主人,昨夜小主人来信。”
奥赖恩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刀叉,接过信。
雷古勒斯从不主动无事时来信,上次写信回来,还是贝尔蒙特家那件事。
这次又是为什么?
前几天那件事他听说了,现场指导铁甲咒,让一个一年级新生当场施放出完整屏障。
放在寻常小巫师身上,有那样的能耐,又做了这种事,也算是出风头了。
但雷古勒斯不会无缘无故那样做,奥赖恩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做什么都有原因。
只是他没说,奥赖恩也就没问,现在来了信,倒要看看是什么事。
沃尔布加在旁边问:“雷尔来信?说什么了?是不是学校又有人不长眼?还是又得了什么荣耀?”
奥赖恩拆开信,扫了一眼,內容很短。
雷古勒斯要一株成年打人柳,列了几个地点,理由和曼德拉草那次一样,希望圣诞节前搞定。
奥赖恩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打人柳。
这东西他知道,稀有,极难搞到。
但雷古勒斯说需要,那就需要,再贵也值这个价。
他把信折好,递还给克利切:“下去吧。”
克利切接过信,深深鞠了一躬,无声消失。
沃尔布加急不可耐地问:“雷尔说什么了?是不是斯拉格霍恩又给他加分了?还是他又做了什么出彩的事?”
奥赖恩看了她一眼:“他说斯拉格霍恩给他加了学院分。”
沃尔布加脸上绽开笑容:“我就知道!雷尔在斯莱特林肯定是出类拔萃的!那些纯血家族的孩子,哪个比得上他?”
奥赖恩点头,没出声。
沃尔布加又说:“他没说別的?比如谁又惹他了?或者他又教训谁了?”
奥赖恩摇头:“没有。”
沃尔布加嘟囔起来:“这孩子,也不给我写信,就给你写,我这个当妈的,想知道什么都要別人告诉我。。。”
奥赖恩没接话。
为什么不给你写信,你心里没数吗?
吃完早餐,他站起身,往书房走,沃尔布加还在后面絮叨。
餐厅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
奥赖恩走到书桌后坐下,靠在椅背上,其实有点累。
年纪大了,熬一夜,虽然精力还够,身体也没什么不舒服,但就是觉得到了该注意的年纪,不能像年轻时那样隨便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