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维站在一堆书上,笑眯眯地摇头。
“那是很高级的技巧,简单说,是用自己的魔力引导对方的魔力,让对方提前感受咒语该有的样子,不是什么捷径,只是一种启发。”
一个学生追问:“那我们也能被启发吗?”
弗利维眨眨眼:“需要引导的人足够高明才行,你们想被启发,得先找到那么高明的人。”
几个学生互相看看,没再问下去。
麦格教授那边就没这么温和,几个格兰芬多低年级刚开口,就被她一顿批评。
“铁甲咒?你们连基础变形都没练好,想什么铁甲咒?回去把火柴变针再练一百遍!”
那几个学生灰溜溜地跑了。
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里,氛围要温和得多,但也拒绝得乾脆。
“不行。”
雷古勒斯站在她面前,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就被堵回来了。
教授正在给一盆曼德拉草换盆,头都没抬。
雷古勒斯想了想,换了个说法:“教授,我只是想研究一下打人柳的魔力性质。”
斯普劳特抬起头,看著他:“研究?用什么研究?”
“用眼睛看,用魔力感知,”雷古勒斯说:“不碰,不折,不伤害它。”
斯普劳特盯著他看了会儿,然后她嘆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工具。
“布莱克先生,你知道打人柳有多稀有吗?”
雷古勒斯摇头,但其实他知道。
斯普劳特走到窗边,指著远处那棵还在摇晃的柳树。
“那棵,两百多年了,你知道它为什么种在那儿吗?”
雷古勒斯想了想:“保护棚屋的入口?”
斯普劳特摇头:“那时候还没有那个棚屋。”
她没再多说,转过身,看著雷古勒斯。
“还有一株,是我三十年前亲手种下的幼苗,现在才刚脱离幼苗期,离成年还早著呢。”
她接著说:“打人柳的生长周期很长,幼苗期三十年,成长期再三十年,然后才进入稳定期,一棵打人柳从种下到成年,要六十年。”
“所以全英国,能拿得出手的打人柳,就这么两棵,一棵在霍格沃茨,一棵还在我手里养著。”
雷古勒斯沉默片刻,问:“那。。。可以买吗?”
斯普劳特摇头:“没地方买,偶尔有幼苗出现在黑市,五千到八千加隆一株。
但成活率极低,买回去大概率是死的,成年的,它有价钱,但没人会卖。”
雷古勒斯在心里算了算。
八千加隆。
一株曼德拉草一百五,二十株三千,八千加隆能买五十多株曼德拉草了。
確实贵,但也不是负担不起。
曼德拉草的投入,换来了裂解咒,那是能当底牌用的东西。
打人柳就算再贵几倍,只要能开发出新咒语,也值。
但八千加隆买个大概率养不活的幼苗,不值。
雷古勒斯又问:“那野生呢?您知道哪有野生的打人柳吗?”
斯普劳特看他一眼:“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