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里不知道,但他想试试。
卡斯伯特家,不能弱於穆尔塞伯家,至於布莱克家——
埃弗里想了想,决定不想了。
亚歷克斯却觉得没什么不对。
弱小就是弱小,这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弱小的人可以寻求庇护,可以向强大者靠拢,这些都没什么。
在家里,父亲教过他,这是生存的智慧。
不是所有人都能站在顶端,但你可以站在顶端的人旁边。
。。。。。。
有求必应屋里,赫尔墨斯没走。
往常这个时间,他会和埃弗里他们一起离开,但今天没有。
雷古勒斯看他一眼,没说什么,愿意待就待著,陪他们练完,他该练自己的了。
他走向墙边,心里想著需要一间独立的练习室。
墙壁开始变化,砖石流动,重塑,一扇门从无到有浮现出来,推开,里面是一个小房间,不大,但够用。
他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赫尔墨斯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门,门关上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隔绝在外。
除了物理上的隔绝,还有另一种,他知道,雷古勒斯要练真正的魔法了。
赫尔墨斯知道自己不该好奇,那是雷古勒斯自己的事,他甚至觉得就算站在旁边看,也未必看得懂。
但他还是好奇,太好奇了。
他想著刚才那一幕。
他用尽全力,把假期练的那些东西全用上了,那些黑魔法,每一道都能要人命。
父亲说过,以他现在的水平,对付六七年级的小巫师都已经够用。
但雷古勒斯呢?
他就那么往前走,魔杖没举,铁甲咒没撑,咒语打在身上,只是银光一闪。
但雷古勒斯呢?
他就那么往前走,魔杖没举,铁甲咒没撑,咒语打在身上,只是银光一闪。
什么都没做,就那么走过来,而自己,毫无办法。
赫尔墨斯想起父亲。
父亲面对他的攻击时,也是轻鬆写意,翻手就能把他压得死死的,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但父亲也要出手,也要施咒,也要动。
但雷古勒斯什么都没动,就那么走过来。
赫尔墨斯不知道雷古勒斯和父亲比起来谁更强,这问题没意义,比不了。
但有一点他知道,雷古勒斯和上学期不一样了。
那时候还要撑铁甲咒,还要抬手防御,现在连这些都不用了。
他摇摇头,不再想。
別人强是別人的事,他该做的,是让自己更强。
赫尔墨斯在墙边坐下,歇了一会儿,等呼吸平稳了,体力恢復些,他站起来,走向训练场。
那些木质假人还在,他抽出魔杖,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