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的眼角湿润,带着一点点被伤害后的委屈,和一点点只有我能懂的、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我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自己房间,嘴角慢慢勾起。
才开始呢……
期末周过去,日子一天天往前推。
今天郑朗迪约了周芷出去吃饭,说算是补偿这些天忙着论文冷落了她。
我没跟他们一起,一个人去了同一家餐厅,挑了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卡座,点了一份意面,慢慢吃着。
餐厅灯光暖黄,落地窗外是布里斯班夜晚的霓虹。
周芷今天穿了一条紫色碎花吊带裙,裙摆垂到小腿,细细的吊带勒在雪白的肩头,把锁骨和胸口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全露了出来。
裙子是丝质的,随着她走路轻轻晃,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被布料紧紧包裹,每一次呼吸都把吊带往下拽一点,随时要滑落的样子。
郑朗迪坐在她对面,笑着切开披萨,帮周芷布菜,手指偶尔碰碰她的手背。
周芷低着头笑,嘴角弯弯的,明媚极了。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每次被郑朗迪碰到,都会下意识地把腰往后缩一点。
我坐在阴影里,手指捏紧玻璃杯,胸口那股火烧得更旺。
郑朗迪笑着起身,走出门去。
我听见他问服务员洗手间在哪。
我立刻起身,脚步不紧不慢地绕到他们桌前,拉开郑朗迪的椅子坐下。
周芷猛地抬头,眼睛瞪大,紫色碎花吊带裙下的肩膀瞬间绷紧。
她下意识把双腿并拢,双手按住裙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小潜……你怎么在这?”
我没理她,椅子往前挪了一点,膝盖顶到她的腿,周芷往回缩了缩。
我把手从桌下伸过去,先是隔着裙子复上她左侧腰胯,那道月牙形的暗红伤疤位置。
指腹轻轻一按,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我感觉到她皮肤立刻颤了一下,像被烫到。
“芷芷,这几天躲我躲得挺开心啊?”我声音低低的,拇指沿着伤疤的弧度慢慢描摹,其余四指顺势陷进她软嫩的臀肉中,轻轻揉捏。
周芷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把紫色吊带裙前襟顶得紧紧的。
她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手腕,想往外推,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另一只手抓住我肆意抓捏的手,似乎是想按住。
“别……这里是餐厅……朗迪他……”她低声哀求,眼睛却湿漉漉地盯着我,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越发明显。
我没停,手掌整个复上去,大拇指按进伤疤最深的凹痕,其余手指深深扣进臀侧的软肉,隔着裙子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在迅速升高。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又立刻缩回去,像被电流击中。
“他不是去洗手间了吗?这地方洗手间可远了。”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还是说……你现在一被我碰……”
周芷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猛地扭过头,负气般地撞向我的胸口,却没推开,反而身体软了一下。
“亲我一下我就走啦~”我附在周芷耳边轻声说,“快点,要不老郑就要回来喽。”
周芷听到我的话,慌得整个人往前一倾,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要从吊带裙里挤出来。
她突然抬起头,眸中水光潋滟,几乎要溢出来,嘴唇颤了颤,然后猛地凑过来,主动吻住了我的嘴。
她的唇软得像刚融化的果冻,带着一点红酒的甜味,舌尖笨拙却急切地探进来,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
吻得又急又乱,牙齿轻轻磕到我的下唇,发出极轻的水声。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
“啵~”我松开周芷,起身结账,下楼坐到车里。
【找个借口,下楼】
10分钟后,周芷出现在餐厅门口。她低着头,快步走过来,紫色碎花吊带裙在夜风里轻轻晃,吊带滑落了一边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车门刚关上,她就急促地开口:“小潜……我们不能这样……这样对不起朗迪……我可以用别的补偿你……钱,或者……或者别的什么都行……真的不能这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