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昀则是抱着着她柔声安慰。
等沈妙竹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之后,魏昀将季茹芸的事说了出来。
“不是她做的,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沈妙竹斩钉截铁的说道。
她开始分析起来,“这一切都是梁贞所为。她以碧宁要挟我参加宴会;宴会上的那道菜加上香薰对孕妇有很大的危害;还有就是,她知道我很在乎你,会不顾一切的去救你。所以,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好的。季茹芸虽然坏,但是没这么精明,把每一个细节都把控得如此好。”
魏昀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他把季茹芸关起来,不过是权宜之计,顺便也看一下躲在暗处的真正凶手会不会露出点什么马脚来。
“我与你的想法相同,只是这些都是我们的凭空猜测,没有具体的证据,很难抓到梁贞。”
“会有办法的,我就不相信她做得不留一点痕迹。”沈妙竹握紧了手,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替孩子报仇雪恨。
秋嬷嬷这时走进来说,“太子,侧妃娘娘,太子妃前来探望侧妃娘娘了。”
魏昀想,他不是让人把梁贞关起来了吗?
沈妙竹没有思考,直接说,“让她进来吧。你先去忙事情吧,这边我自己能处理好的,秋嬷嬷她们都在,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就这一次,你听我的。”
她知道有魏昀在,不好与梁贞直面交谈。
因为魏昀对梁贞带有明显的敌意,同时梁贞也不得不竖起全身的保护盔甲,将真实的自己躲在那盔甲之下。而这样,她又怎会知道梁贞的弱点。
魏昀看着沈妙竹坚定,不容置喙的眼神,他终究还是妥协了。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若是有什么不妥,便大声呼唤,我让秋嬷嬷等人在外边侯着。”
沈妙竹乖巧的点头。
梁贞进来时正好遇到魏昀,他们擦肩而过。魏昀脚步没停,而梁贞却是停下脚步,面露好奇。
“侧妃,这太子是如何放心让我与你独处的。现在,他只怕是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吧?”
沈妙竹皮笑肉不笑,“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我且问你,这一切都是你所为,并且栽赃给季良娣的是吧?”
“侧妃这是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我今日来,主要是探望痛失孩子的你。原本我被太子关在宫里不得外出,是我使人去求了皇后许久,她才将我放出来的。”
梁贞特意咬重了“痛失孩子”这个几个字的音,面上却装得跟个纯情,啥也不懂的小白兔一样。
沈妙竹直勾勾的盯着梁贞,用牙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有血腥气味弥漫在口中时,她才说,“你我何必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呢?你对我的敌意我真切的感受过了,而如今我对你的敌意,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贞只笑不语,静静的看着沈妙竹,眸内情绪闪烁不定。
“我警告你,你下次若是再伤害我身边在乎之人,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同下地狱!”沈妙竹抓住了梁贞的衣领,将她的身子拉得离自己凑近了许多。
梁贞一点儿怯意都没露出来,说出更为挑衅的话来,“可是,你不觉得这样更有趣吗?与其直接伤害你,倒不如从你身边之人逐一下手,来得更为刺激更为有趣一些?”
“你敢!”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的掐住了梁贞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