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我一脚踢向空气——当然,什么都没踢到,反而差点把自己带个跟头。
“什么狗屁前辈!话说到一半就没影了!你倒是告诉我种在哪儿啊!”
我仰天长啸。
“你就扔下一句‘种下自己的道种’,然后就消失不见了?你是赶着去投胎还是咋的?”
没人理我。
“我问候你十八代祖宗!”
还是没人理我。
“你祖宗十九代!”
依然没人理我。
“你祖宗二十代!你全家祖宗!”
我喊得嗓子都快哑了,还是没人理我。
我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行,你厉害。你牛逼。你老人家高风亮节,深藏功与名,留我一个人在这儿抓瞎。”
我抱着脑袋。
“可我真的不知道种在哪儿啊!”
没人回答我。
我站起来,开始在那片虚无中来回踱步。
一圈,两圈,三圈。
一边走一边嘀咕。
“道种……道种……到底种在哪儿?”
“正常修士,有灵根,有丹田,种在丹田里应该可以。可我没有啊!体修哪有丹田?”
“那体修的道种种在哪儿?种在筋骨里?种在血肉里?种在五脏六腑里?”
我停下脚步。
五脏六腑?
我有五脏神啊!
心之神只,肝之神只,脾之神只,肺之神只,肾之神只——五尊神只,就住在我的五脏里。
那是不是可以种在五脏里?
我眼睛一亮。
但随即又暗下来。
“可是种在哪一脏?心?肝?脾?肺?肾?还是五个都种?那不成了五颗道种?那还叫种吗?那叫种树!”
我摇摇头。
“不对不对。道种应该只有一颗。种下一颗,长成一棵树。种下五颗,那不成树林了?”
我继续走。
“那到底种在哪儿?”
“种在神识里?可神识在哪儿?在脑子里?那不是跟脑子混在一起了?”
“种在灵魂里?可灵魂在哪儿?我连自己灵魂在哪儿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