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戩紧紧握著方向,目视前方,眉心飘起一抹凝思……
深夜,饭局结束。
梁翊之被灌了两口酒,醉得厉害,由梁维岳和庞音一人一边扶著去了书房。
把人放倒在床上,梁维岳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看著正在给梁翊之盖被子的庞音,含蓄地说道:“我这个弟弟虽然失忆了,但最是重情负责。要是真有什么既定事实摆在他面前,他绝不会亏待对方。生米煮成熟饭,很多难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庞音听懂了他的暗示,瞬间羞红了脸。
其实她也想趁梁翊之醉酒之际,让两人发生点什么,才好在与季縈起衝突的时候,让梁翊之偏心自己。
不过梁维岳如此主动地劝她,倒让她变得矜持起来。
“这怎么可以呢?我不是隨便的女人。”
梁维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算计。
“正因为你是好女人,所以我才会这么说。翊之要是能和你在一起,庞家人会高看你一眼,而梁家的路会更宽,你们简直是天作之合。你抓住机会,我在外面守著,明天给你作证。”
书房外,梁砚川憋了一晚上气,几度想要衝进去,却被母亲拉住。
“妈,你放开!你没听见爸说的那些混帐话吗?他为了攀附庞家,把縈縈当什么了?”
然而林玫珍却十分清醒,“衝进去,然后呢?跟你爸当场撕破脸?但庞音还是会留在梁翊之身边,你能改变什么?”
梁砚川因母亲的话,冷静下来。
林玫珍一边拽著他回房,一边说道:“想要縈縈开心,就釜底抽薪,把惹她不高兴的人彻底处理掉,这才是正確做法。你连这都沉不住气,以后还能干什么大事?”
梁砚川的怒火熄灭了,心底的寒意渐渐升了起来。
“我一定会让梁维岳生不如死。”
“有这理想就行,这里交给我,你好好在房间里反思吧。”
林玫珍一把將他推进了房间,还给他关上的门。
隨后左右看了看。
夜深人静的走廊,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她躡手躡脚走到季縈的主臥门前。
大力砸了一把房门,便踮起脚尖,一溜烟跑了。
季縈被突然响起的砸门声吵醒,坐起来缓了几口气,才减轻了腹部传来的不適。
她纳闷地下床而去,推开门。
前面的院子清风雅静,唯有梁翊之的书房还亮著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