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他没再看女人一眼,也没再和季縈对峙,独自一人往门口走去。
“翊之……”
女人赶忙追了出去。
追到大门外,才把人追上。
“翊之,我没有逼你离婚的意思,我救你是不图回报的,我刚才那么会说,只是想试探她对你有几分真情。”
梁翊之不说话,走到巷口去拦车。
女人紧紧跟上,继续道:“我……我不该回来的,我知道全家都不欢迎我,连你这里也不是我能落脚的地方,我这就回南洋吧,不给你添麻烦了。”
梁翊之这才因她的话,转眸看向她,语气也温和了下来。
“我没有要对你食言的意思,我现在脑子一片混沌,不適合做任何决定,容我先冷静冷静。”
计程车来了,女人跟著他坐上车,又一次靠在他手臂上。
“我知道的,你现在离不开我,所以我还不能走,不过等你康復后,我绝对不会再缠著你。”
梁翊之下顎线崩得紧,没再接话。
两人走后,季縈一直紧绷的脊樑,终於鬆懈了几分。
为他担惊受怕一个月,结果等来的是他带著另一个女人回来,要和自己离婚。
一直被强行压制的腹痛反噬上来,比之前更加凶狠。
季縈捲缩在椅子里,手指死死抓住扶手,指节绷得发白,额角也沁出细密的冷汗。
“縈姐,你怎么了?”
季縈一把抓住姜染伸来的手,从齿缝里挤出气音。
“不要去医院,赶紧……赶紧联繫我爸。”
半个小时后。
姜染驱车赶到溯极生物科技大厦。
季縈已经在途中陷入昏迷。
这栋流线型的玻璃幕墙建筑不仅是京市的地標建筑,更是国內顶尖的医疗生物研发中心。
沈景修夫妇已经等在门口。
姜染停好车,便抱起季縈跟隨他们疾步进入大厦,直抵顶层的精准医学中心。
季縈被立刻送入生命动態捕捉仓进行全面扫描。
数分钟后,检测报告令所有人吃惊。
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