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吗?
如果当初没有轻信沈若芙的挑拨,如果她能早一点看出端倪,那她们母女现在应该是喜泣重逢吧。
一场短暂的会面並未持续多久,沈景修確认女儿身体无碍后,便带上沈夫人离开了。
季縈则先上了车,梁翊之折去医院药房,取几瓶医生给她开的维生素和安神类药物。
就在他穿过医院侧门,走上一段僻静的走廊时,一个穿著病號服的身影猛地从转角阴影里扑出,手中寒光一闪,直刺他胸口。
梁翊之反应极快。
侧身、擒腕、一拳击去!
对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第二次攻击,就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手里尖锐的水果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段诚疾步上前,把对方的脸掰过来,才確认他是一个面黄肌瘦的男子。
他一脚踩在对方颈脖处,警惕地扫视四周。
“梁先生,他不像华国人。”
“处理乾净。”
梁翊之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
他看了看手里的药,確认药品完好无损。
“別影响医院秩序,带下去,问清楚。”
“是!”
段诚在增援赶来前,先把人拖进了旁边一个閒置的房间。
隨后,梁翊之回到车上,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季縈看著他手里的药,蹙眉道:“我不是一切正常吗?干嘛还要吃药?前阵子天天吃药丸,我现在看见药就反胃。”
梁翊之温柔地把人揽进怀里,笑道:“只是一些维生素。太太这些天水分流失太多,难道不需要补补吗?”
季縈被这句话给羞红了脸,回去一路上,嘴巴闭得紧紧的,一句话也不和他说。
这几天,都是她主动问他要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对这种事虽不排斥,却也谈不上多热衷。可自从回到他身边后,每每靠近他,心口便莫名发烫。
或许是经歷了生死离別,他俩的感情在患难后淬出了不一样的热度,所以连身体都变得格外诚实。
季縈没往深处想,脸红归脸红,今晚照旧。
两人回到家时,沈宅送来的补品也到了。
十来个精致的礼盒在正厅里整齐划一地放著。
送礼的过程十分高调,沈宅的管家带著家佣正式拜访,费管家一一把礼品收下。
这场面自然是做给外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