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惟星这会儿对着他本人,觉得挡灾这话,真不是乱评。
她一笑,马上拉开副驾门坐了进去。
她可不敢坐后面,把他当司机来用。
今儿天气好,不像过去几天阴不阴,晴不晴。
车开出去,走上正道。
梁惟星问:“凌工您,想去哪里吃?想吃什么?”
“炒菜?粤菜?还是法餐,或者泰餐?”她大方着,看起来很有做东的架势:“您想吃什么随便点。”
“炒菜,粤菜,法餐,泰餐,这些……”凌准开着车:“全都来一遍。”
全都来一遍?
梁惟星瞪大了眼睛,她眼睛有点偏圆,这样有点呆。
他的样子可真不像在开玩笑。
梁惟星觉着她钱包真要大出血一把。
凌准看她,觉得她眼睛里明晃晃写着完了,说大了。
他嘴角动了动,若无其事地:“怎么了verity,不打算为我买单了?”
他一叫她英文名,她感觉后脖颈毛毛的。那晚从餐厅出来,他也是在车里这么叫她。
跟现在差不多的语气,温柔不是,逗弄也不是。
硬要说的话,有点像不满?
可不满这种,梁惟星心想肯定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她现在英文名怎么样,他才不在乎。他的时间,乃至情绪,从来给的都是在乎的人。
如今的她,不在这里面。
梁惟星摆着手:“没有没有,我当然会为您买单,毕竟是我邀请您吃饭。”
她解释:“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样得吃到几点?回去我还得工作。”
凌准单手握着方向盘:“这种时候,还是别提工作。我闲暇时间,不喜欢说工作上的事。”谁没事会爱一天二十四小时上班。
梁惟星心想,大佬们不是都爱上班么?
不过她识趣闭嘴了。
车往前开了一段,他打了个转向灯,拐进另一条路。
梁惟星刚想问,他们还没说去哪儿呢,他这是要往哪里开?
凌准知道她这会儿满心疑惑,直言道:“现在吃饭还早,我想在去路上,得耽误点梁老师的时间。”
梁惟星下意识问:“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去?”
话出口,她才反应过来那个“我们”。
这词好像不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她和他,哪儿来的“我们”。
况且这话怎么听起来,像她迫不及待要跟他去干什么。
凌准从她表情里看出局促。
启动车子,拐入另一条路。
他才心情好的戏谑出声:“当然去我们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