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郡守见二狗子站在大厅中打量,仿佛有把房子也搬走的打算。
“如果前辈还是觉得不解气,我已经向总兵请求,治王將军之罪,以向前辈赔罪。”
“另外,晚辈还要奉劝前辈,与青州军停战,是双方元婴老祖的意思,最好还是不要违背。”
二狗子终於又转过头盯著郡守。
看著此人仍然淡定从容的微笑,他突然从心底升起一股厌恶感。
此人为了不与妖人开战,寧愿捨弃十几个乡镇的百姓,寧愿被他四处劫掠,现在连王將军也要赔上。
似乎这天下所有的人,所有的物,都不能入其法眼,都不能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波澜。
“我想借你人头一用!”
二狗子盯著郡守,此人既然能无视他人的性命,倒想看看他怕不怕死。
“前辈不要开玩笑,杀了我於事无补。”
郡守的脸色终於变了,变得煞白,却还在强自镇定。
“晩辈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子弟,你杀了我,总兵大人会翻脸的,你也不想承受元婴强者的怒火吧?”
“原来你也怕死!”
二狗子终於在郡守脸上看到了恐惧,惊慌。
“怕死乃人之常情,谁不怕死,只求前辈高抬贵手。”
此人视人命如草芥,他还以为对方不怕死的。
没想到仅仅是视他人性命如草芥,把自己的小命还是看得很重的。
二狗子盯著对方惊恐的表情,缓缓抽出一柄长剑。
“叮!”
这一剑斩下,竟然没能斩中对方,被郡守祭出的一张符籙化做光幕挡住他的剑。
“前辈息怒,有话好好说。”
郡守一边求饶,手里却又摸出一张符籙。
二狗子瞳孔一缩,这种符籙他认识,还曾经用过一次。
正是千里挪移符,此符一经激发,就能將人带到一两百里之外。
他既然起了杀心,岂能让对方真从手底下逃脱。
当即,他抽出一柄门板一样的重剑,再次对著郡守斩去。
重剑带著巨大威能,集二狗子全身之力量斩下。
“你是……”
他这柄门板一样宽的剑,太有特点了,很多人一看到,就能猜出他的身份。
不过眼下还是逃命要紧,就在郡守准备激发千里挪移符逃跑的时候,二狗子的重剑斩下。
这一剑斩开了郡守之前祭出的防御符籙,同时连带著將郡守斩成两半!
郡守手里那张符籙,才刚刚亮起一点光芒,此刻又熄灭了。
二狗子杀了人,很麻利地將门板重剑收起隱藏,並顺手將那张千里挪移符捡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