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可能帮叶楠,因为他还在指望异域能贏,好让他能在新主子面前邀功。
当然,他心里更想著,能够吸食这座城的每一个修士,让自己的修为再一次提升。
直到叶楠提著最后半颗仙王头颅,冷冷地扫向极北之地时,那条鬣狗才嚇破了胆。
连个屁都没敢放,夹著尾巴,丟下几句不痛不痒的狠话,疯狂逃窜。
区区一个准仙王巔峰。
连仙王那道门槛都没摸到的废物。
也敢在叶楠面前狂?
这整整一百年,北边安静得像坟墓一样,裂天连头都不敢冒。
他以为叶楠忘了。
他以为自己那点微末的道行,根本不配让叶楠这位仙王巨头惦记。
他错了。
叶楠没去杀他,仅仅是因为百年前那一战消耗太大,之后又一直在闭关推演更高的境界,没那个美国时间去踩死一只臭虫。
这片天地,已经足够千疮百孔了。
不需要这种吃里扒外的鬣狗再来污染空气。
现在。
叶楠的修为停滯了。
既然推演不了大道,既然所有人都卡在瓶颈上閒得发慌。
那就找点事做。
比如,去把那个该死的杂碎,一寸一寸地捏碎。
“走吧。”
叶楠淡淡地说了一句,双手负在身后,向著北方迈开脚步。
“咔嚓。”
剑一没有回答,他只是拔出了半寸长剑,大拇指死死抵住剑格。
荒原上,狂风骤起。
两人的身影在灰暗的天地间拉得很长,一前一后,踩著满地的骨灰,向著极北之地,稳步走去。
而帝尊等人,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已经猜到结局。
隨后,继续修行去了。
裂缝越来越大,他们必须抓住每一次提升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