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妍也端起酒杯,“狗太监,本太妃也敬你一杯。”
陆远笑了,“你又叫我狗太监?”
顾妍哼了一声,“叫习惯了,改不了。”
“那你就叫吧。”陆远端起酒杯,“什么理由?”
顾妍想了想,“敬你……命大,活著回来了。”
几女都愣住了。
这话说得,虽然不好听,但却是真话。
梁州水患那么严重,萧正远都死了,陆远能平安回来,確实是命大。
陆远沉默了一瞬,笑道,“行,这个理由更好。”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华兰溪也端起酒杯,“陆远,我也敬你一杯。”
陆远看著她,“兰溪,你又是什么理由?”
华兰溪想了想,轻声道,“敬你……让我们有了一个家。”
……
此言一出,几女都安静了。
家。
这个字,对她们来说,太重了。
萧沁是太后,住在宫里,但宫里不是家。
李宓是皇后,住在紫寧宫,但紫寧宫不是家。
顾妍是王太妃,有自己的宫殿,但那也不是家。
只有陆远在的地方,才是家。
陆远看著华兰溪,又看看其他几女,心中一暖。
“好,这个理由最好。”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李宓喝得小脸通红,靠在陆远肩上,迷迷糊糊地说著胡话。
顾妍和寧柔在斗嘴,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华兰溪和萧沁在低声说著什么,时不时笑出声来。
布青青坐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的紧张渐渐散去。
原来,太后和这些姐妹们,私底下也是这个样子。
没有架子,没有规矩,就像普通人家里的姐妹一样。
她偷偷看了一眼陆远,他正被李宓缠著,一脸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布青青嘴角浮起笑意。
这个男人,就是有这种本事。
让所有女人,都心甘情愿地围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