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璣抬头望著姬鳧,“陆琛夫妇和他们儿子的尸骨,当年你亲自盯过,確定都死了吗?”
姬鳧肯定地说:“確定。”
“他们夫妇再也没有別的孩子了,对吗?”
“没有,夫妇俩就生了那么一个。陆琛在外面没有情人没有小三没有私生子,他太太更没有。他们一家三口死后,我还派人暗中盯著陆琛的岳父母,盯了长达三年才撤。”
陆璣抓起照片,扔到姬鳧身上,“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姬鳧弯腰捡起。
待细细对比,也是面色微变。
但很快,姬鳧恢復镇定,“只能说是巧合。这世界上长得像的却没有血缘关係的,有很多,比如很多明星就共用一张脸。”
“你想办法搞清楚,如果墨鹤真是陆琛的儿子,不能留。”
“好的,璣哥。”
姬鳧拿著照片,转身走出去。
陆璣单手撑著脑门,垂著眼皮,思索许久。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號码。
是一位从事亲子鑑定的熟人。
几句后,陆璣说:“我一个朋友和他哥哥是同父异母,他想和侄子做个dna亲缘鑑定,能做吗?”
亲子鑑定师回:“叔侄之间共享的dna数量相对较少,相似度很低,同父异母的更低。”
“你的意思是,我朋友那种情况,叔叔和侄子做dna鑑定意义不大,对吗?”
“对。”
陆璣又问:“那父母的骨灰和孩子能做吗?”
“骨灰是一些无机物成分,不含人体细胞,也就不包含dna,无法提取dna,不可以做亲子鑑定。能做亲子鑑定的是血痕、头髮、口腔拭子、指甲或者奶嘴等。”
陆璣仍不甘心,“外婆和外孙呢?”
“基因在代际间的传递存在隨性和不確定性,准確性会受影响,最好採用父母和子女等直系亲属的样本进行鑑定。”
陆璣沮丧,“我知道了,谢谢你。”
当晚。
陆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一双眼睛熬得通红,面色憔悴,形容枯槁。
窗外风颳得稍微大一点,他心里都会咯噔一下,扑通乱跳,生怕是墨鹤来寻仇了。
第二天下午。
陆璣撑著病体,带著保鏢,乘坐飞机赶往京都。
他要去见见墨鹤。
明知確认不了墨鹤的身世,可他还是想找到他,想弄清楚他的真正身世。
否则这样疑神疑鬼的,用不了多久,他就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