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古愣了一下。
“是周悍。”
江澈替他说了,“三天三夜,五万百姓,全部安全撤走。一粒米都没给鞑靼人留。你说他滥杀无辜,他杀的无辜在哪里?烧死的七千鞑靼人吗?”
李先达抢过话头:“太上皇,周悍焚城一事——”
“你闭嘴。”
江澈甚至没看他,目光转向钱伯庸,“钱伯庸,你是户部侍郎,管钱的。我问你,大同城重建需要多少银子?”
钱伯庸额头冒汗:“这个。。。。。。这个尚需核算。。。。。。”
“不用核算了。”
江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展开,“大同城防营账册记载,城内存银三万两,粮草五万石,军械七千件。
周悍焚城之前,这些东西全部运出了城。
你说他滥杀,他连银子都没给鞑靼人留一两。你倒是给我说说,他滥在哪里?”
钱伯庸说不出话了。
王崇古咬着牙,声音发硬:“太上皇,军功是军功,律法是律法——”
“律法?”
江澈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
“行,你们要讲律法,朕跟你讲律法。”
他从袖子里抽出另一张纸,摔在王崇古面前。
“这是暗卫查到的证据。张文远收受徐阶门客徐安八千两贿赂,在翰林院安插暗桩。你王崇古作为他的上司,三年来收了他多少银子?一千两?两千两?要不要朕一笔一笔念给你听?”
王崇古的脸瞬间白了。
“这是诬蔑——”
“诬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