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当嘉元聿推掉所有行程赶到时,房门内一片安静。
他皱着眉敲门,却一直没有任何回应。而嘉岑已近整整一天半的时间杳无音信,短信停留在未读,电话里始终是无休止的盲音。
伴随着断裂声,门锁被外力强行破坏。嘉元聿推开门,带着一身料峭寒意大步跨进屋内。
高层公寓里没开灯,遮光窗帘拉得严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滞的闷热。
他径直走向卧室,一眼便看到陷在大床中央的人。她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床头柜上凌乱地摆着药片,杯里的水喝了一半。
嘉元聿快步走近,微凉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好在触手不烫,应当没有在发烧。不过她眉头痛苦地紧蹙着,呼吸短促,喊她名字时也不见有反应。
嘉岑睡得很不安稳,额间和颈侧泛红,布满细密的汗水。
他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身去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嘉元聿坐在床沿,动作轻柔地替她擦脸。接着,他解开她睡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想替她拭去颈项间的黏腻。
然而,随着布料微微敞开,他的手瞬间停住。
从锁骨到胸口的冷白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青紫指印和明晃晃的红痕。这些痕迹在苍白的底色上,尤为显眼。
毛巾里的水滴砸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他却像毫无知觉。
一室死寂中,他眼睫低垂,视线定在那些痕迹上。
他伸出手,指尖微不可察地发着抖,一点点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褪下余下的布料。
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更是触目惊心。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摩擦得红肿,而在最隐秘的腿根处,还残留着一点已经干涸的浊白。
“吧嗒。”水珠再次砸落,洇湿了床单。
嘉元聿攥着毛巾的手一点点收紧,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
陆朔。
那个口口声声说会照顾好她的人,就是这样毫无节制地在她身上索取,把她折腾成这副样子,然后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不闻不问?
“难受……”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孩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
昨夜烈性药物的残存药性并未彻底代谢,断断续续地如同火焰般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