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已经麻木,穴里的感觉变得迟钝,阴蒂肿着,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尖锐的刺痛。
可她还是不断迎合着周泽冬,骨盆底肌收紧的节奏卡着他的进出频率,在肉棒顶入的时候放松让进入更顺畅,在他抽出的时候收紧增加摩擦感。
这些都是她在床上讨好周泽冬的本能,肌肉记住了它们,形成了条件反射,所以她才会继续扭腰继续收缩。
江廉桥的呼吸重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李尚珉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尖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凸起的血管从下到上舔上来,低沉的闷哼声从头顶落下来。
李尚珉不敢顺着江廉桥的视线看向另一侧,他知道那边在干什么,肉体的撞击声,床垫的吱呀声,还有温峤偶尔漏出来的一声闷哼,都在那张床上发生。
周泽冬换了个姿势,从后插入,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是摩擦过度的灼烫,她的体液快被磨干了,现在进出全靠之前残留的那点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钝痛。
她的身体已经不会主动迎合,只能被动地承受,像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偶,被他前后摆弄。
“肏坏了?”
周泽冬啪啪拍打着红肿不堪的屁股。
“啊啊…不要……受不了了…”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底,接着又是几巴掌,恶狠狠道,“夹紧。”
温峤无意识留着涎水,扭动着细腰,连带着骨盆也在摇,努力收缩穴肉,想把他裹紧。
穴口裹上来的力度也比之前弱了很多,那些原本会绞紧吮吸他的穴肉现在软塌塌的,像被泡发了的海绵。
她的身体已经透支了,这几日不间断的性事,还有今天上午江廉桥的那一场,把她的体力榨得干干净净。
内壁肿起,肌肉层的反应变迟钝,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什么东西在痉挛,而不是肌肉在主动工作。
温峤瞳孔失焦,在激烈的性爱中,所剩无几的理智却让她想起江廉桥的话。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之前她不信,一个鸡巴硬挺肏了她四天都不肯软下来的男人,怎么会没爽到?
现在周泽冬同样掐着她的胯骨,可每一下都撞到底,动作里丝毫没有这几天的耐心,没有引导和纵容,全然只在发泄。
所以江廉桥说的是对的,周泽冬没有爽快,他追求的是远比肉体更高层次的精神快感。
周泽冬双目赤红,肉棒插在温度过高的穴里,肿胀的肉壁裹着他的性器,没完没了地抽出插入。
“呃啊…啊、嗯啊啊……”
温峤往前爬去,身体绵软无力,膝盖刚撑起来往前蹭了两寸,周泽冬就掐着胯骨把她拽回来,肉棒还插在里面,推进更深的地方。
“跑什么。”
温峤被肏得迷迷糊糊,根本听不清,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颈被什么东西顶开了,酸胀和尖锐的刺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她腰一下就软了,重新趴下去,周泽冬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顶。
“周泽冬…啊…不行了…啊…”
江廉桥阖眼按住李尚珉的后脑,粗长的一根在他嘴里进行最后的冲刺,李尚珉翻出眼白,干呕着伸出舌头,被不断抽插的肉柱摩擦,最后,江廉桥腰腹一挺,全部射进了李尚珉喉管内。
翘起的鸡巴从口腔中弹出来,李尚珉嘴角溢出白浊,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
床榻上,周泽冬全顶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干,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阴唇肿得像两片花瓣,被他的柱身撑开,穴口那一圈充血到发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
小腹绷紧,那股熟悉的酥麻从脊柱底部开始往上爬,接着龟头胀大,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鼓起来。
周泽冬没有强忍射意,一股一股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灌进那个温度高得不正常的甬道里。
精液打在肿胀的黏膜上,尖锐的烧灼感和刺痛痛从阴道深处炸开,温峤弓起腰,接着被压在周泽冬身下。
温峤双目失神,她差点以为要被周泽冬肏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