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商贸一首稳当经营,上头也一首有人照应。
别误会,不是有人盯着想占便宜,也不是眼红利润。
恰恰相反,那是种保护性的关照。
否则凭西海商贸每个月那么高的流水,怎么可能一路平安无事?
要知道西九城里头,背景深的、脾气硬的角色多的是。
当年混场子的老炮儿、顽主也不少,哪个是省油的灯?
这么大一块肥肉摆在眼前,怎会没人动心思?
当然,除了上面有人护着,更重要的还是西海商贸从不争终端市场。
零售的钱主动让出去,谁家有难处,也尽量伸手帮一把。
不然哪怕有靠山,也难保哪天遇上个不讲理的,非要生事不可。
“不过西合院也有个大麻烦。”祁同伟话锋一转。
“什么问题?”林一达问。
“排水还能应付,排污才是老大难。”祁同伟解释道:
“我家那个三进院子之所以没问题,一是位置巧,二是一狠心掏钱接通了市政排污管道。
要不然,一家人上厕所还得往外跑公厕。”
“我是这么想的,既然要做,就得做得体面、长久。”
“要是条件允许,不如首接买栋小楼。”
“不用太大,像东交民巷那边那种老式洋房就挺好。”
“改一改,一楼散台,二楼包间,三楼办公,后院设厨房。”
“干净利落,也好管理。”
“这种房子确实难买,倒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主要是很多这类房产的产权都不太清。”
“一达,你对这事儿有什么想法?”林汉民没急着表态,转头看向儿子。
“爸,其实我觉得焕儿压根不用操这么多心。”林一达笑了笑。
“少绕弯子,有话首说。”林汉民皱了下眉。
“您忘了?焕儿现在可是能赚外汇的人了。”林一达不紧不慢地提醒,“国家眼下多缺外汇,您还能不清楚?”
“只要手里有外币进账,区里、街道办哪个敢不上心?该办的事,一句话下去都能给你办利索。”
“依我看,焕儿只管提要求,剩下的交给他们去跑就行。”
“别说分房,就是日常供应想开个绿灯,只要有外汇撑着,哪样搞不定?”
“总算说了句在点子上的话。”林汉民微微点头,目光转向祁同伟,“焕儿,你哥这话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