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常。
直到睡前。
二人坐在床沿,夏琳喝着温水,枫文则绷紧了身体,等待着夏瑛的审判。
“拿回股权后,你是不是想变卖了,然后拿着钱跑到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自己逍遥去啊?”
枫文没说话,但答案不言而喻。
夏瑛气笑了。她的这位丈夫,到现在满脑子都还是只有自己呢。
夏瑛虽然是微笑着的,但是枫文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夏瑛就上前把她扛了起来,然后将枫文像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狠狠地摔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根本无法缓冲这股蛮力,枫文的后背重重撞击在上面,震得枫文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还没等枫文反应过来,她便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般扑了上来,用膝盖粗暴地撞开枫文的双腿,整个人压在枫文身上。
她的体重虽然不算重,但此刻却让枫文几乎无法呼吸。
“夏瑛——等等——我们可以谈谈——”枫文拼命挣扎着,试图用语言争取哪怕一秒钟的缓冲时间。
“谈?”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怒火,“你想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跟我谈谈?现在想谈?晚了!”
话音刚落,她便伸手,狠狠地撕扯枫文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
布料在她蛮力的拉扯下发出嘶啦一声脆响,几颗塑料纽扣崩飞,在房间里弹跳着掉落。
冰冷的空气瞬间触碰到枫文暴露的肌肤,让枫文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不要……”枫文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她一把抓住,用一只手便轻易地反剪到头顶,死死按住。
枫文胸前那对在恐惧中微微颤抖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炽热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
她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另一只手直接复上枫文的右乳,五指用力收紧,那柔软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一个淫靡的形状。
“啊——疼!夏瑛我疼!”枫文尖叫出声,眼泪瞬间决堤。
夏瑛的力道大得吓人,仿佛要将枫文这团柔软的脂肪整个揉碎。
枫文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枫文的皮肉里,在枫文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五道深深的红痕。
“疼?”她俯下身,在枫文耳边用低沉而危险的声音说道,“这才哪到哪。你背叛我的时候,想过我会有多疼吗?”
说完,她猛地低头,张嘴,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枫文胸前那颗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硬的乳尖!
“啊啊啊——!”
一股尖锐得几乎要让枫文昏厥过去的剧痛,从那一小点炸开,如同闪电般窜遍全身,她咬得太狠了,枫文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犬齿几乎要刺破枫文娇嫩的皮肤。
她不是在亲吻,不是在爱抚,而是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枫文的身体上刻下她的印记。
她维持着这个咬合的姿势,舌尖还恶意地在枫文的乳晕上打着圈,刮擦着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剧痛与异样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枫文的大脑一片混乱。
枫文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这只会让她咬得更深,更用力。
终于,她松开了嘴,但枫文胸前那颗可怜的蓓蕾已经被咬得红肿不堪,上面还留着她的牙印,甚至渗出了几滴细微的血珠。
她伸出舌头,缓慢地、色情地舔舐着那些血迹,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真甜。”她评价道,然后毫不停留地转向枫文的另一只乳房,如法炮制。
“不要,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枫文哭喊着求饶,声音早已哭哑,但她充耳不闻。
她的嘴继续在枫文身体上游走,每一处停留,都会留下或深或浅的齿痕。
枫文的锁骨、肩膀、腰侧、甚至是柔软的小腹,都没能逃过她这场暴戾的标记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