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说不出服软的话,她没办法说服自己。
这样的情况下,温嫿更清楚的知道的,温隱不能出事。
温隱真的出事,崩的人是自己。
而她若是破罐子破摔了,那么傅时深的股权也得不到手。
所以她很快冷静下来。
傅时深最起码在现在,不敢对温隱做什么。
甚至他还要保证温隱活著。
温嫿知道这个道理,但更怕傅时深让温隱被迫活著。
她发现,现在陷入举步维艰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傅时深。
温嫿变得焦灼。
忽然,她拧眉,下意识的抬头。
傅时深低头。
两人的唇瓣贴在一起,气氛变得曖昧。
结婚七年,温嫿都不曾和傅时深这么亲近。
她僵了一下,不知道要做什么样的反应。
傅时深的眸光渐沉,薄唇贴在温嫿的唇瓣上,却是一种柔软的触感。
咬起来好似云朵,还带著一股桃子的香气。
和姜软身上的香水味不同,甜的让人通体舒畅。
其实他知道,温嫿的唇很漂亮。
她和你说话的时候,带著蛊惑。
但傅时深却是第一次这么正视温嫿,他的喉结滚动,说不出的躁动感觉。
瞬间,他的手搂住了温嫿的腰身。
原本的碰触,变成了法式深吻。
一寸寸地入了骨,好似千万只蚂蚁在你的心头爬过,燥热难耐。
温嫿从来没想到,傅时深会忽然吻住自己。
她红唇动了动,来不及闪躲就被他趁虚而入。
她抵靠在墙壁上。
傅时深在很沉地问著。
从唇瓣,到唇角,再一路往下,一直到温嫿的脖子。
她瑟缩了一下,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