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澄根本没有去听他在说什么。在那种极度的绝望和对“发声”的狂热渴求下,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一种原始的本能所接管。
如果能够在这个男孩身上找回星星的律动……
“呼……”
香澄粗重地喘息了一声。
她突然向前跨出一步,那双常年弹奏吉他的手,不容分说地抓住了雪姬那件白色薄针织衫的下摆。
“前辈?!”
雪姬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但紧接着,他的抗议就被香澄那毫无章法、甚至有些粗暴的动作给打断了。
她双手用力向上一掀,完全不顾及雪姬的挣扎,生生地将那件针织衫从他的头上剥了下来,扔到了那张铺着星星床单的床上。
“那个……”
雪姬开口了。那原本雌雄莫辨的清冷嗓音,在此时刻意压低了几分,带上了一种近乎于哄诱、却又因为刚才的挣脱而在发颤的柔弱质感。
他双手护在自己那赤裸的、因为长期未见光而显得苍白透明的胸前,像是一只受惊的白色小兽,退无可退地靠在星星床单的边缘。
“前……前辈……”
雪姬看着香澄那双像饿狼般锁定自己的眼睛,语气虽然试图保持平缓,但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份慌乱。
“等会儿的……等会儿的可能会痛,或者难受什么的。”
他的视线在香澄那因为急切和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补充道。
“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就一定要停止……好吗?”
这是一句没有任何淫靡色彩的提醒,听起来甚至像是在进行某种普通的医疗操作前,医生对病人的循循善诱,只不过这个“医生”此刻看起来比病人还要怯弱。
香澄听着这句话,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可能会痛?
会难受?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击在她的心上。自己要做的事情会带来痛楚……
但却能治好她发不出声音的怪病。
她早就没有退路了,或者说,在刚刚强行扒掉他衣服的那一刻,理智就已经被彻底抛弃了。
香澄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去拿手机打字,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将手里那件白色薄针织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然后,她抬起那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手,落在了自己花咲川制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
“啪嗒。”
扣子解开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那件带有白色包边的棕色连衣裙制服,顺着她单薄削瘦的肩膀,被急切地褪下。
制服的布料摩擦过她的后背,最终无声地堆叠在她的脚踝处,像是一层被急于抛弃的旧皮。
空气中微凉的温度刺激着暴露在外的肌肤,香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停下,双手绕到背后,摸索到了内衣的排扣。
“咔哒”一声轻响。
那件并不算丰满、带着一点点少女蕾丝花边的浅色内衣被解开。
她将肩带褪下,内衣随之掉落在地毯上。
紧接着,那条纯棉的内裤也被一并褪去。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保留。
一个十六岁少女,就这样在这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人面前,将自己最纯洁、最私密的躯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明亮的灯光之下。
香澄依然盯着雪姬。
她的双手不安地交叠在身前,试图遮挡住胸前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微微隆起的青涩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