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喻是如此的精准!如此的残忍!却又…该死的…如此令人兴奋!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小鸡巴,竟然又一次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渴望着被彻底地、无情地碾碎!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我多一点!让这羞辱来得更彻底!更猛烈吧!
“那…那…”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病态的兴奋而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卑微的乞求,“那…夫人…那根…那根‘攻城锤’…在里面…是…是什么感觉?跟…跟奴才这根…‘绣花针’…比起来…是不是…是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主动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我渴望听到她更直白、更露骨的对比!
渴望听到她描述被扎哈那根黑色巨屌肏干时的真实感受!
越详细越好!
越羞辱越好!
莹儿似乎没料到,在经受了如此毁灭性的打击之后,我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还主动追问更深的羞辱。
她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那抹冰冷的鄙夷更深了,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但同时,一丝更加兴奋、更加残忍的光芒也在她眼底悄然点燃!
她似乎找到了新的、更有趣的玩具!
“哦?夫君还想知道细节?”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而又残忍的笑容,缓缓俯下身,靠近我的脸,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和一丝情欲的味道,喷在我的脸上,“也好…奴家就让你死个明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但吐出的字眼却如同淬毒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我的灵魂:
“那根黑鸡巴啊…又粗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杵!每次插进来,都感觉整个骚屄都要被它撑爆了!满满当当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它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在奴家最深处、最骚、最痒的地方!那龟头又大又硬,像个蘑菇一样,在奴家的花心里狠狠地又磨又碾!把奴家肏得魂都要飞了!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头发疯的公牛狠狠地贯穿!蹂躏!完全停不下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迷离,脸上甚至泛起了回味般的潮红!仿佛又沉浸在了昨夜那被黑屌征服的极致快感之中!
“至于夫君你这根…”她的话锋猛地一转,目光再次落在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了嫌恶,“哼…就像掉进井里的一根头发丝!根本感觉不到!奴家还得费尽心思去‘找’!去‘夹’!还得装出很舒服的样子!真是…累死人了!你刚才那几下…哼…跟被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
头发丝…蚊子叮…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几乎要窒息!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
耳边嗡嗡作响!
这羞辱…这对比…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如此兴奋?!为什么我的小鸡巴会因为她这番话而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甚至…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真的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只懂得以羞辱为乐的变态了吗?!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听下去,我真的会疯掉!或者…再次可耻地射出来!
就在莹儿似乎还想继续描述更多不堪入耳的细节时,我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然后,不顾她的惊愕和可能有的反抗,低下头,狠狠地!
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那张吐出恶毒话语的红唇!
“唔!”莹儿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但我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地禁锢着她,我的舌头更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她独有的甜美味道。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仿佛要将刚才所受的所有羞辱,都通过这个吻,加倍地偿还给她!
又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着我们之间那份早已扭曲不堪、却又无比真实的“爱意”!
或许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和吻中蕴含的复杂情感所震慑,莹儿的挣扎渐渐停止了。
她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手臂也迟疑着,最终还是轻轻环住了我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