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了然于心的戏谑。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尤其在我微微鼓起的下身处停留了片刻。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定知道!她一定知道我刚才差点就…
“走吧,磨蹭什么呢?”她终于开口了,语气听不出喜怒,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她伸出手,如同施舍一般,让我牵住了她柔软的小手。
“是…是,夫人。”我连忙应声,紧紧握住那只手,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
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扮演着一个温顺、体贴、甚至有些卑微的丈夫角色,朝着用晚膳的暖阁走去。
一路上,我再不敢有丝毫逾矩,只是低着头,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那份柔软和温暖,心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意外”的隐隐期待…
……
晚膳被安排在暖阁,这里比正厅更私密些。
精致的菜肴流水般呈上,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我和莹儿相对而坐,丫鬟们(婷儿和琳儿不在,她们大概在准备卧房的事宜)远远地侍立在侧,随时准备添茶倒酒。
表面上看,这是一幅再正常不过的夫妻用膳图景。
丈夫温文尔雅,妻子端庄娴静,气氛温馨和睦。
然而,只有我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怎样汹涌的暗流。
我几乎没什么胃口,只是心不在焉地夹着菜,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对面的莹儿。
她似乎胃口不错,小口小口地吃着,姿态优雅。
但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却总是若有若无地瞟向我,眼神深处闪烁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光芒。
果然,吃到一半时,她放下了手中的银箸,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葡萄酒,忽然开口对我说道:“夫君,这道鹿筋煨得不错,你也尝尝。”
“哦,好。”我下意识地应道,正准备去夹。
“等等。”她却忽然阻止了我,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狡黠的笑容,“光吃菜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助助兴?”
我的心猛地一跳!来了!她又要开始了!我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和紧张,故作不解地问道:“夫人想玩什么游戏?”
莹儿放下酒杯,拿起手边一双备用的象牙筷,那筷子通体洁白,顶端还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她用那双纤纤玉手把玩着筷子,目光却再次落在了我的下身,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也没什么…就是想看看…夫君的那话儿…比起这象牙筷子,究竟是…粗呢?还是细呢?”
轰——!!
我的脑袋如同被炸开了一般!
虽然下午在水榭已经经历过更过分的羞辱,但此刻在这餐桌之上,当着(虽然离得远)丫鬟的面,被她用如此直白、如此侮辱性的方式进行比较…这带来的羞耻感简直是之前的数倍!
我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鸡巴在亵裤里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抬头!
“夫人…这…这里还有下人…”我声音干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下人?”她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残忍的玩味,“她们都是瞎子、聋子,看不见也听不见。怎么?夫君是怕了吗?还是说…连跟筷子比一比的勇气都没有?”
她的激将法是如此拙劣,但我却偏偏吃这一套!
那份被羞辱的快感,那份想要在她面前证明自己(即使是以这种被贬低的方式)的病态冲动,再次压倒了理智!
我咬着牙,感受到下身的胀痛越来越明显,几乎要突破亵裤的束缚!
我颤抖着,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丫鬟果然都低眉顺眼地站在远处,仿佛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最终,我像是认命一般,闭上眼睛,双手伸到桌下,解开了腰带,然后…屈辱地、微微掀开了袍子的下摆,将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却依旧只有三寸长的小鸡巴,暴露在了桌子底下、她那带着审视和玩味目光的注视之下!
莹儿满意地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