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床头,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双手在自己身上抚摸着,口中发出抑扬顿挫、充满了情欲和快感的浪叫声,仿佛真的被一个勇猛无比的男人狠狠攻击着!
我一边舔着她的脚,一边听着她那逼真无比的浪叫,感受着从她脚上传来的阵阵颤抖…我的心如同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着,又痒又痛!
屈辱感、嫉妒感、兴奋感、还有那强烈的足控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变态的极致快感!
我感觉自己那根可悲的小鸡巴早已胀痛到了极限,顶端甚至已经开始渗出稀薄的精液!
这场荒诞而又刺激的“表演”又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李莹似乎终于觉得吊足了门外扎哈的胃口,也玩弄够了我这条可怜的贱狗。
她缓缓停止了浪叫,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和玩味的笑容。
“好了…差不多了…”她慵懒地说道,然后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脸颊,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去吧,我的好夫君…该把我们今晚真正的‘主角’…请进来了…”
听着李莹那慵懒而又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命令,我心中那刚刚因为“表演”而被推向顶峰的屈辱和兴奋尚未平息,一股新的、更加卑微的渴望又涌了上来。
门外就是即将冲进来肏干我老婆的奸夫,而我,却还想在这最后的时刻,再向她乞求一丝怜悯,一丝属于我这个足奴的“恩赐”。
“女王陛下…”我跪在床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充满了乞求和卑微的语气说道,“在…在放那孽畜进来之前…奴才…奴才能不能…再…再尝尝您这双玉足的滋味?就…就一下下…”我指了指她那双刚刚被我舔舐得湿漉漉、散发着诱人光泽和气味的玲珑玉足。
李莹似乎没料到我在这种时候还会提出这种要求,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嫌弃和不耐烦的表情。
她低头看了看我那因为极度渴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完美的玉足,仿佛在权衡是立刻让扎哈进来享受真正的鸡巴,还是再施舍一点时间给我这条可怜的贱狗。
最终,她似乎觉得在“正餐”开始前,再看看我这副为足痴狂的可怜模样也颇有趣味。
她慵懒地重新靠回床头软枕上,然后慢悠悠地抬起右脚,那只靠近贴着“黑爹专用”标签大腿的玉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姿态,放到了我的面前。
“唉,真是拿你这条贱狗没办法…”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极度的敷衍和嫌弃,“舔吧…快点舔,舔完了赶紧滚去开门,别耽误老娘的好事!”她的目光甚至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飘向了门口的方向,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门外那个即将进来的男人身上。
得到许可的我,如同饿了三天的恶狗看到了骨头!
我立刻低下头,双手捧起她那温热滑腻的玉足,先是用嘴唇虔诚地吻了吻她光洁的脚背,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几乎要爆炸的小鸡巴,轻轻放入了她柔软的足弓与旋转的床单之间那狭窄的缝隙里。
她的脚心依旧温热而滑腻,带着神油的异香和她独特的体味。
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我的鸡巴,带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快感。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脚几乎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么慵懒地搭在那里,任由我用我那可怜的小鸡巴在她脚心徒劳地摩擦着。
没有了之前的挤压、挑逗和玩弄,只有一种近乎静止的、带着明显敷衍意味的“服务”。
这种温柔下的极致嫌弃,比任何粗暴的羞辱都更能刺痛我的心!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对我这根小鸡巴的彻底无视和不屑!
在她心里,我这点微不足道的快感,恐怕连给门外那根即将登场的大鸡巴提鞋都不配!
屈辱感和被无视的痛苦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内心,但同时,这最后一次“恩赐”所带来的快感,以及即将到来的终极NTR场景的强烈期待,又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身体在颤抖,鸡巴胀痛欲裂,顶端渗出的精液已经打湿了她白皙的脚心。
但我死死地咬住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我不能射!
我必须保留着这点可怜的“精力”,去“欣赏”接下来的饕餮盛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短短几十息,李莹似乎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她猛地抽回了脚,那带着嫌弃的动作让我那根小鸡巴在空中可笑地弹了一下。
“行了!没意思透了!”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一般,“快滚去开门!再磨蹭下去,老娘的屄都要等干了!”
我如同被赦免的死囚,又像是即将被推上断头台的罪犯。
巨大的失落感和更加强烈的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和鸡巴的胀痛,踉踉跄跄地爬下了床。
地毯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家居长袍,手指拂过小腹上那张依旧牢牢贴着的“绿帽龟公”的贴纸,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