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我怀里,玉手无意识地把玩着我胸前的衣带,身体也变得温顺柔软。
“夫君…”她抬起头,迷离的眸子望着我,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娇憨和媚意,“奴家…奴家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主意…”
“哦?说来听听?”我心中一动,知道酒精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内心深处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
“我们…我们不如…”她凑到我耳边,用滚烫的气息低语道,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兴奋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扎哈那奴才…先在门外候着…我们…我们先在床上…嗯…‘快活’一番…让他…让他好好听听里面的动静…急死他…等奴家…等奴家玩够了…再放他进来…你看如何?”
我被她这个大胆刺激的想法惊得心脏猛地一跳!
先和我做爱给扎哈听?!
虽然她明知道我这小鸡巴根本肏不了她,但这行为本身所蕴含的羞辱、背德和挑逗意味…简直是…无与伦比!
这不仅是对扎哈的吊胃口,更是对我这个“夫君”最极致的羞辱和肯定(肯定我绿帽奴的身份)!
看着她那因为兴奋和酒精作用而亮晶晶的眼睛,以及脸上那混合了狡黠、残忍和浓烈情欲的表情,我知道,她内心那头被压抑的野兽,终于要挣脱牢笼了!
“好…好主意!”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就听夫人的!今晚…一切都由夫人做主!”我感受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小鸡巴因为这预料之外的刺激而更加胀痛,一股混杂着羞耻和期待的热流直冲下腹!
李莹听到我的赞同,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和兴奋的笑容。
她猛地推开我,从软榻上站起身,如同一个即将登台表演的女王般,摇曳生姿地走向那张巨大的“鸳鸯转心床”。
“叮铃…叮铃…”她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如同某种信号,宣告着这场荒诞淫靡的“前戏”即将开始。
她先是熟练地按动床头的机关,让床榻开始缓缓旋转,然后仰面躺了上去,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火红色的薄纱下,那片神秘的花园若隐若现,胸前贴着黑桃乳贴的饱满雪乳随着床的旋转微微晃动,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又充满挑逗的媚态。
“夫君~还愣着干什么?”她朝着我勾了勾手指,声音娇媚入骨,“快上来…伺候本夫人啊~别忘了…外面可还有人‘听’着呢…动静…可得弄大点儿哦~”她朝着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坏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羞耻和兴奋,也爬上了那张正在旋转的“鸳鸯转心床”…这场注定充满了虚假、羞辱和别样刺激的“二人世界”,终于要开始了…而门外那个可怜的黑厮,此刻又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呢?
我爬上那张正在缓缓旋转的巨大床榻,如同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心中充满了极致的羞耻,却又混杂着病态的兴奋和期待。
李莹那充满挑逗和命令意味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动静…可得弄大点儿哦~”她这是要我当着门外奸夫的面,“操”她?!
这简直是…对我最残忍的羞辱!也是对我这绿帽癖最极致的馈赠!
我俯下身,看着身下这张活色生香、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玉体。
火红的纱丽几乎无法遮掩任何春光,胸前那两朵象征着背叛的黑色桃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花园若隐若现,散发出湿热诱人的气息,而大腿根部那张“黑爹专用”的贴纸更是如同烙印般刺眼!
我的小鸡巴早已硬得发疼,几乎要爆炸!
但我知道,它根本无法真正满足身下这个已经尝过“大家伙”滋味的女人!
我现在要做的,只是配合她演好这出戏,用我这根可悲的“道具”,制造出足够逼真的声音,去挑逗门外那个真正能让她爽上天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那根只有三寸长的小鸡巴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然后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
依旧是那令人绝望的空虚感!我的鸡巴如同石沉大海,滑入了那被扎哈大鸡巴操开了的松垮骚屄里,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包裹和摩擦!
但我不敢停下!
我必须“表演”!
我开始在她身上徒劳地耸动、摩擦,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同时,我嘴里也配合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甚至故意用大腿根部拍打着她的屁股,制造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嗯…啊…夫君…你好棒…嗯啊…”李莹也非常入戏,她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口中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无比逼真的浪叫声,仿佛真的被我操得爽到了极点一般!
她甚至还故意扭动着腰肢,带动着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脚踝上的铃铛也“叮铃铃”响个不停!
整个卧房内,一时间充斥着各种淫靡的声音——女人的浪叫、男人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声、床榻的摇晃声、铃铛的脆响…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荒诞而又刺激的交响乐,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门外的扎哈,此刻一定像热锅上的蚂蚁吧?
他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主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如此浪叫承欢(虽然是假的,但他不知道),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大鸡巴一定已经硬得快要滴血了吧?
嫉妒、愤怒、焦躁、还有那被无限放大的性欲…一定快要把他逼疯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那份病态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了!我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动作更加夸张,声音也更加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