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扎哈舌头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口中不断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
我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显得如此尴尬而又可笑。
罢了…罢了…既然她无视我…那我便舔舐她允许我舔舐的那只脚吧…我再次低下头,像一条真正的贱狗,开始用舌头仔细地、虔诚地舔舐起她那只因为之前被我舔过而沾染了口水、此刻正悬在床边的右脚…
我一边舔着她冰凉滑腻的脚踝和脚链,一边仰着头,贪婪地看着扎哈在她腿间埋头苦干的景象,听着她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的浪叫声…我的小鸡巴早已胀痛到了极点,前端的精液如同关不住的龙头般不断溢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射!
就在这极致的羞辱和视奸中!
就在这时,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这边剧烈的生理反应,正沉浸在扎哈舔舐高潮边缘的李莹,忽然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清明和绝对威严的眸子瞥了我一眼!
“不许射!”她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冰冷彻骨的语气命令道!“给老娘憋回去!要是敢射出来弄脏了地毯,仔细你的狗腿!”
这冰冷的命令如同兜头泼下的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即将喷发的欲火!
但我体内的兴奋却并未因此减少,反而因为这强行的压抑而变得更加汹涌!
我只能死死咬住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和那根几乎要爆炸的小鸡巴!
紧接着,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李莹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微微喘息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混合了嫌弃和某种“关切”的神色看着我,然后像是自言自语般,又像是对我说道:
“唉…夫君你这早泄的毛病…也真是愁人…每次都这么快就不行了…”她皱着眉头,仿佛真的在为我担忧,“得想个法子治治才行…不然以后可怎么得了?你说…用什么法子能让你这小鸡巴…少射点精呢?总不能每次都这样半途而废吧?这对你身体也不好啊…”
她竟然…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这看似“关心”的话语,在此刻听来,却是对我最无情、最残忍的嘲讽和鞭挞!
她嫌弃我早泄!
她希望我能“持久”一点!
不是为了我!
而是为了…为了不耽误她接下来的“好事”?!
或者…是为了让我能更长时间地承受这份羞辱?!
然而…就算理智告诉我这一切是多么荒谬,多么屈辱…可听到她那带着一丝“关切”的语气,感受到她那份(或许是虚假的)“爱意”…我的心,竟然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丝温暖…和更加深刻的、无边无际的绝望…
我只能继续跪在床尾,像一条最卑贱的狗,一边舔舐着她的玉足,一边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欲火,一边听着她和奸夫那越来越放肆的淫声浪语…等待着那最终审判的降临…
我如同被钉在地板上的标本,屈辱地跪在床尾,舌头机械地舔舐着莹儿那只悬空的右脚。
冰凉滑腻的脚踝,叮当作响的脚链,还有那五根涂抹着蔻丹、戴着宝石足戒的玲珑脚趾…这一切都曾是我梦寐以求的圣物,但此刻,它们却成了我耻辱的见证,成了那奸夫淫妇上演活春宫的背景板!
耳朵里,充斥着令人发狂的声音!
扎哈那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他舌头舔舐骚屄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还有莹儿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浪叫!
“啊…啊啊…狗奴才…舔得好…嗯…就是那里…阴蒂…用力舔…啊…骚屄要被你舔烂了…嗯啊…”
“水…好多水…夫人的骚屄好甜…嗯…”扎哈那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口音的淫语也夹杂其中,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眼睛里,看到的更是地狱般的景象!
扎哈那颗黝黑的头颅深深埋在莹儿大张的双腿间,如同贪婪的食客在享用着最美味的佳肴!
莹儿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扭动,雪白的大腿根部,那张写着“黑爹专用”的贴纸被淫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仿佛已经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嫉妒的毒火在五脏六腑间疯狂燃烧,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而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病态的兴奋感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席卷全身!
我的小鸡巴早已胀痛到了极限,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溢出稀薄黏稠的精液,将身下的地毯打湿了一小片!
不行!不能射!她说了不许射!要是射了…她一定会更加看不起我!甚至会惩罚我!我必须忍住!为了她!为了这扭曲的爱!
我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