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在想…”我继续用那充满暗示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这庄子里那么多‘好玩’的地方…夫人是想先试试那会转动的大床?还是想去温泉池子里,感受一下‘水柱’的‘妙用’?又或者…等天黑了,去花园那假山里…玩点更刺激的?”
“夫君!”她终于忍不住,猛地转过头来,又羞又气地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仿佛要滴出水来,“你…你这人!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经事吗?!”她嘴上斥责着,但眼底深处那抹被我说中心事的慌乱和期待,却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漾起圈圈涟漪。
“正经事?”我挑了挑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能让夫人舒坦快活,对为夫来说,就是天底下最正经的事了。难道…夫人不想吗?”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捕捉着她每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
她被我看得心慌意乱,脸上红霞更甚,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扭过头去,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嘟囔道:“奴家…奴家不知道…都…都听夫君的便是了…”那语气,带着三分羞涩,三分无奈,还有四分…难以掩饰的、对未知刺激的渴望。
得到她这近乎默认的回答,我心中大定。
看来,她的身体和心灵,都早已为这绿苒庄里的“游戏”做好了准备,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期待。
“好,都听我的。”我满意地笑了,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那你先在此稍坐片刻,赏赏景,我去看看晚膳准备得如何,顺便…也看看庄子里的防卫是否妥当。”我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嗯,夫君去吧。”她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怀疑。
我起身,理了理衣袍,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了凉亭。
我并未直接去厨房或前厅,而是信步走向了东侧那处僻静的跨院。还未走近,便听到院子里传来“吭哧吭哧”劈柴的声音。
走进院门,只见扎哈赤裸着上身,正挥舞着沉重的板斧,将一根根粗壮的圆木劈成柴禾。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黝黑发亮的脊背上淌下,将他身下的地面都浸湿了一片。
每一次用力,那贲张的肌肉都如同活物般虬结、跳动,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感。
他的呼吸粗重有力,显然已经完全从昨夜的疲惫中恢复过来。
听到我的脚步声,扎哈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斧头,转过身来,恭敬地垂手而立。“老爷。”
我的目光在他那汗水淋漓、肌肉线条分明的上身扫过,最后落在了他那被粗布裤子包裹着的、依旧显得异常鼓胀的裆部。“看来恢复得不错?”
“托老爷洪福。”扎哈低着头,声音沉稳。
“嗯。”我点点头,走到他身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夫人今日精神尚可,午后还同我在园子里逛了逛…似乎对这庄子里的景致…很是喜欢…”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扎哈的反应。
果然,听到“夫人”二字,扎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混杂着敬畏与渴望的光芒。
“尤其是…”我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夫人似乎对…嗯…某些‘强壮有力’的事物…颇为欣赏…”我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他那贲张的肱二头肌,以及…那鼓胀的裤裆。
“阿布那家伙,力气也不小吧?和你比起来如何?”
扎哈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为何突然提起阿布,但还是老实回答:“阿布力气比奴才还大些。”
“哦?是吗?”我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看来…他也是个‘可造之材’啊…”我拍了拍扎哈的肩膀,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们兄弟二人,在这庄子里,可要‘互相帮衬’…有什么‘好事’…也要懂得‘分享’,明白吗?尤其是…关于如何更好地‘伺候’主家…让主家‘满意’这方面…”我特意加重了“好事”、“分享”、“伺候”、“满意”这几个词的读音。
扎哈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老爷这是…这是在暗示他…把夫人的“特殊需求”以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阿布?!
让阿布也…也来分一杯羹?!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嫉妒、兴奋、以及某种被“认可”的诡异自豪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重重点头道:“奴才明白!奴才…奴才一定…让阿布兄弟也知道…如何更好地…‘伺候’主家!”他刻意模仿着我的用词,表示自己已经完全领会了我的意图。
“嗯,明白就好。”我满意地点点头,“记住,此事…只可在你们兄弟二人之间私下交流,莫要让第三人知晓,尤其是…不能惊扰到夫人。”
“是!老爷放心!”扎哈再次重重应道。
“好了,继续干活吧。晚些时候,或许…还有别的‘差事’等着你。”我最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跨院。
留下扎哈一个人站在原地,因为我的暗示而心潮澎湃,手中的斧头都快要握不住了。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我并没有邀请什么邻居(这庄子本就僻静,周围也没什么值得结交的人家),只是让管家老周在主宅的偏厅设下了一桌还算丰盛的晚宴,算是为我们初到庄园接风洗尘。
我和李莹端坐主位,管家老周则恭敬地坐在下首相陪。琳儿和婷儿侍立在李莹身后,负责斟酒布菜。
席间的气氛略显沉闷。老周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只是捡些庄园里的日常事务和收成情况向我禀报,言辞间滴水不漏。
而李莹,则完全扮演着一个端庄得体的女主人角色。
她脸上带着温婉的微笑,仪态优雅,举止从容,偶尔会插话询问几句庄子里的情况,或是关心一下仆人们的生活,言谈举止间丝毫看不出昨夜那放浪形骸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