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她身体已经足够放松,情欲也被再次点燃,我才稍稍退开些许,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氤氲着情欲雾气的眸子,柔声问道:“莹儿…准备好了吗?我们的游戏…可以开始了吗?”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过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拿起旁边的骰子和签筒,作势就要开始。
但随即,我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戏谑和试探的口吻问道:“对了,莹儿…你看,今晚月色这么好,我们玩游戏…要不要…叫个人来旁边伺候着?比如…扎哈?”
“扎哈”两个字刚一出口,怀中温软的娇躯瞬间僵硬!
莹儿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情欲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哭腔:“不!夫君!不要!求求你…不要叫他来!奴家…奴家害怕!真的害怕!”
她剧烈地摇着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想到他…想到那天晚上…奴家就…就浑身发抖…夫君…我们两个人玩不好吗?求求你了…不要叫他…”
看着她这副被吓坏了的可怜模样,虽然心中对无法立刻上演“旁观”戏码略感失望,但更多的还是怜惜和满足。
她的恐惧,恰恰证明了扎哈那根鸡巴带来的冲击有多么巨大!
也证明了她此刻对我有多么依赖!
“好好好,夫君知道了,夫君不叫他,不叫他便是。”我连忙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语气充满了歉疚和疼惜。
“是夫君不好,又提起那吓人的事情了。看把我们莹儿吓得…夫君错了,夫君该打。”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然后吻去她脸颊的泪水。
“不叫扎哈,今晚就我们两个人玩,谁也不叫。只要我们莹儿高高兴兴的,夫君就心满意足了。”
在我的温柔安抚下,莹儿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虽然身体还有些微颤,但眼神中的惊恐已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依赖和一丝安心。
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嗯…谢谢夫君…”
“傻瓜,跟夫君还客气什么。”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拿起签筒,将写有“扎哈”名字的那张纸条抽了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随手丢到了一边。
“你看,没他了。现在,这里面就只有‘夫君’和‘莹儿’。咱们开始吧?”
莹儿看着那被丢弃的纸条,仿佛一块压在心头的大石落了地,终于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我将签筒递给她:“那…是莹儿先来,还是夫君先来?”
看着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依赖和羞涩的模样,我将签筒轻轻放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柔声道:“莹儿既是答应了,夫君自然也不能让你担惊受怕。你说,这游戏里,什么指令算是‘太过分’,让你不舒服的,咱们就设个规矩,若是掷到了,便可以不算数,或者…换一种惩罚,如何?夫君想听听你的意思。”我将姿态放低,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表达着对她的在意。
莹儿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正式地同她商议,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眼中也流露出明显的感动和安心。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小声道:“夫君…肯顾及奴家的感受,奴家…奴家心里很欢喜…”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涩,“其实…其实只要…只要不像上次…像上次对扎哈那样…就好…其他的…其他的奴家都听夫君的安排…”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但那意思却很明确——只要不涉及扎哈和那般屈辱恐怖的经历,其他的“夫妻情趣”,她都愿意为了我而承受。
“好,夫君明白了。”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和强烈的满足感,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那就这么定了,凡是让莹儿觉得害怕、难受的,特别是想起那狗奴才的,咱们一概不算!今晚,就只是我们夫妻二人的游戏。”
“嗯…”莹儿在我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全然放松的甜美笑容,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带着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那…游戏开始了?”我拿起签筒,在她面前晃了晃。
“夫君先来吧。”她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将选择权交给了我。
“好。”我不再客气,从签筒中抽出两张纸条——果然是“夫君”和“莹儿”。
然后拿起那两颗象牙骰子,放在掌心轻轻摇晃了几下,心中默念着来个好兆头,然后往床榻上一掷!
骨碌碌…骰子停了下来。
定睛一看,一颗骰子上刻着的是“舔舐”,另一颗则是一个精巧的“足”字图案,图案旁还细心地标注了“趾”字。
【夫君舔舐莹儿脚趾】!
“哈哈哈,看来夫君今日运气不错!”我心中大喜,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兴奋笑容。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开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