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的什么?
看来,两周的时间,并没有完全抚平她心中的创伤和恐惧。
但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的憎恨?
这倒是个有趣的现象。
或许…那晚极致的痛苦和被征服的体验,在她心中留下的,并不仅仅是负面的印记?
心中的计划又清晰了几分。看来,需要再加一把火…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将话题引开,“天色不早了,让厨房备膳吧。今晚…夫君想和你…好好‘聊聊’…”
在“聊聊”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并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掌心,暗示着今晚不会那么“平静”。
莹儿的脸颊又红了,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晚餐的过程很平静,两人如同寻常夫妻般闲聊着家常。但彼此都心知肚明,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晚餐后,屏退了下人,与莹儿回到了卧房。
看着她那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娇艳的脸庞,以及发髻上那枚醒目的黑色桃心发簪,心中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是时候…开始今晚的“游戏”了。
烛光下,刚沐浴过的莹儿如同出水芙蓉般娇艳动人。
水汽氤氲了她平日里略显冷艳的眉眼,此刻更添几分慵懒和柔媚。
她斜倚在床头,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诱惑。
看到我走近,她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如同盈盈秋水,脉脉含情。
这两周的“二人世界”,似乎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虽然破处的阴影仍在,但夫妻间的亲密和我的刻意安抚,让她渐渐找回了一些安全感,也更加依赖我。
“夫君,忙完了?”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嗯。”我在床沿坐下,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湿发撩到耳后,指尖划过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引来她一阵轻颤。
“看你气色好多了,看来这几日歇息得不错。”
“还不是夫君照顾得好。”她轻轻靠在我肩头,像只温顺的小猫,“就是…有时候夫君太胡闹了些…”她似乎想起了白日里被我按着舔脚,甚至被强制撸开包皮手交的羞耻情景,脸颊不由得又飞起一抹红霞,语气带着嗔怪,眼神却亮晶晶的,显然并非真的生气。
“胡闹?”我故作委屈,“夫君那是疼爱莹儿,想和莹儿亲近嘛。”一边说着,手却不老实地滑入她宽松的寝衣,轻轻握住那柔软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暖。
“嗯…”她嘤咛一声,身体软了几分,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反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头枕在我的腿上,仰起脸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温柔。
“夫君总是这样…就知道欺负奴家…”
“那莹儿喜欢被夫君欺负吗?”我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手指在她胸前敏感的乳晕上打着圈。
“哼…”她娇嗔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夫君就知道奴家…拗不过你…”
这便是默许了。
我心中暗笑,知道时机已到。
我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亲昵动作,而是装作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实则是系统空间)掏出了几样东西,摊开在床上。
烛光下,几件散发着奇异光泽和现代气息的物品出现在莹儿眼前。
一件是【改良版高开叉旗袍(丝绸)】,墨绿色的丝绸面料在烛光下流淌着华丽的光泽,那高到近乎腰际的开叉设计,以及完美勾勒身形的剪裁,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气息。
旁边是一双薄如蝉翼、带着细密网格的黑色丝袜(开裆渔网袜),以及一双鞋跟极高、鞋面完全透明、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透明高跟凉鞋】。
莹儿的目光先是被这套从未见过的、大胆而华美的服饰吸引,眼中闪过惊艳和好奇。
但当她的视线落在最后两样物品上时,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那是一根仿真度极高的阳具!
尺寸巨大,形状狰狞,颜色是如同扎哈那根一般的黝黑色!
仅仅是放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强烈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感!
这【仿真阳具(黑人尺寸定制)】是特意选择的扎哈尺寸版本!与我那可怜的“三寸丁”形成了惨烈到令人绝望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