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我听到了莹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强作镇定的威严:
“琳儿!”
“夫…夫人…”是琳儿那带着颤抖和惊恐的声音,她似乎被卧房内的景象和气味吓坏了。
“搭把手,把老爷抬去浴室…”李莹的声音虽然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接下来,我感觉到自己被两双柔软的手臂吃力地抬起,身体因为虚脱而软绵绵的,毫无反抗之力。
琳儿那急促的呼吸和抑制不住的低呼声就在我耳边,她似乎对触碰到我那赤裸的下身感到无比震惊和羞耻…
之后便是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的感觉。
有人在轻柔地、仔细地擦拭着我的身体,动作是那样的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那熟悉的气息和触感告诉我,是莹儿…
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拂过我的胸膛、我的小腹,甚至…我那刚刚承受了不堪蹂躏的可怜小鸡巴…她似乎在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方式,洗去我身上的污秽和耻辱…也洗去她自己沾染上的…那些不洁之物。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无比的小心和…心疼?
清洗完我,似乎传来她自己匆匆沐浴的水声,然后我又被抱起,重新放回了柔软的床榻上,盖上了温暖的锦被。
琳儿似乎早已被吩咐退下。卧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感觉到床榻微微一沉,一个温软馨香的身躯钻进了被窝,紧紧贴着我,将我拥入怀中。是莹儿,她也洗漱干净了,换上了丝滑的寝衣。
她的身体依旧带着沐浴后的潮气和温热,还有那独属于她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冽体香。
她将脸颊贴在我的颈窝,手臂紧紧环绕着我,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两人平静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就这样相拥了许久,她似乎以为我已经彻底熟睡,开始在我耳边,用极轻、极柔、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诉说着她的“悄悄话”:
“夫君…我的傻夫君…”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的暖意,“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为了这点事…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怜和心疼,仿佛我是一个闯了大祸却又让人无法真正责怪的孩子。
“奴家知道…你喜欢这些…喜欢看奴家…被别的男人…欺负…”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耻和…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奴家是你的妻子…你的女人…奴家…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开心…”
“可是…看到你刚才那个样子…奴家…奴家心里好难受…”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声音带上了哭腔,“你那么难受…那么痛苦…却又…那么兴奋…奴家…奴家真的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些…”
“但奴家…好像…好像也有点…喜欢了呢…”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如同蚊蚋,充满了迷茫和一丝惊慌,“看到扎哈那根…那么大的黑鸡巴…奴家也好怕…可是…看着你那么兴奋…奴家又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特别是…用脚踩他的时候…还有…还有给他……奴家觉得…好羞耻…好恶心…可是身体…身体好像…有点不听话…”她的脸颊似乎更烫了,紧贴着我的皮肤。
“夫君…以后…我们还会玩这些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要是…要是还有下次…夫君…能不能…不要再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受了…奴家…奴家会心疼…”
“不过…看你被奴家羞辱得哭出来…那小东西还硬邦邦的样子…奴家又觉得…好像…挺可爱的…”她的语气又带上了一丝调皮和戏谑,仿佛刚才的心疼和挣扎从未发生过。
“睡吧…我的笨夫君…我的…绿帽王八夫君…”最后,她在我耳边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无尽的温柔,紧紧抱着我,沉沉睡去。
而我,虽然意识模糊,但她的每一句话,似乎都烙印在了我的潜意识深处…我的嘴角,在睡梦中,也忍不住微微勾起…
夜色深沉,我在极致的疲惫中沉沉睡去,意识仿佛坠入了温暖而黑暗的深渊。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但精神深处,却又回荡着无与伦比的满足与狂喜。
或许是因为白日里积压的欲望和夜晚过于强烈的刺激,在睡梦中,我那不争气的小鸡巴竟然又有了反应!
梦境光怪陆离,似乎又回到了白日里医馆诊脉的场景,又变成了夜晚李莹用沾满精液的白鞋蹂躏我的画面…羞耻与兴奋在梦中交织,身体不受控制地作出了反应…
一阵粘稠的温热感将我从梦中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只觉得下身一片黏腻!
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一看,我竟然…梦遗了!
寝裤上留下了一小片可耻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