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莹沉默了片刻,轻轻靠在我的肩头,声音低低地传来:“奴家不懂什么大道理…奴家只知道…夫君在哪里,奴家的心…就在哪里…其他的…奴家不想去想…”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我的忠诚,又巧妙地回避了关于“欲望”的深入探讨。
但我能感觉到,她并非真的“不想去想”,只是还没准备好面对…或者说,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面对。
午后,我以医馆有事为由离开了府邸,但并没有去曲池坊,而是转道去了西市。
集市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我穿梭于琳琅满目的摊位间,精心挑选着莹儿平日里喜欢的吃食——刚出炉的胡麻饼、甜糯的槐叶冷淘、还有西域传来的葡萄美酒…除了吃食,我还特意买了一支做工精致的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想着她戴上的样子,心里便是一阵柔软。
傍晚时分,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府中。先将吃食交给厨房处理,然后便直接去了后院。
扎哈正在院子里劈柴,见到我连忙放下斧头,恭敬地跪下行礼。汗水浸湿了他黝黑的背脊,勾勒出坟起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起来吧。”我走到他面前,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他被汗水浸湿的粗布裤子,那惊人的轮廓依旧显眼。我将一个油纸包递给他,“赏你的。”
里面是几块刚买的胡麻饼。
“谢…谢老爷!”扎哈受宠若惊,双手接过,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一丝不安的激动。
“嗯。”我点点头,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状似无意地说道:“最近府里太平,你这护院头倒是清闲…不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
扎哈一愣,停下了啃饼的动作,不解地看着我。
“夫人的安危,乃是重中之重。”我背着手,踱了两步,语气变得严肃,“尤其是一些…宵小之徒,不得不防…你作为护院头,须时刻警醒,明白吗?”
“是!小的明白!”扎哈连忙应道。
“很好…”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压低了声音,“今晚…或许…就需要你出力了…在外面候着,听到召唤,立刻进来…记住,保护好夫人…无论发生什么…”
扎哈的身体猛地一震!
眼中爆发出狂喜、恐惧、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今晚…今晚他真的有机会…?!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拼命点头:“是!老爷!小的…小的遵命!!”
“嗯,吃吧。”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扎哈更加快速、如同宣泄般啃食胡麻饼的声音。
回到内室,李莹已经梳洗打扮完毕,换上了一身藕荷色的华美衣裙,正坐在镜前整理发髻。看到我进来,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夫君回来啦。”
“嗯。”我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将新买的玉簪插入她的发间,“看看喜不喜欢?”
李莹惊喜地拿起铜镜照了照,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喜欢!谢谢夫君…”
“莹儿喜欢就好…”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吸着她身上那令人迷醉的体香,声音却突然变得有些虚弱,“不知怎的…今日出去跑了一趟…感觉有些头晕乏力…”
“呀?怎么了夫君?”李莹连忙转过身,担心地扶住我,“快坐下歇歇…”
她扶着我在床边坐下,关切地摸了摸我的额头:“也不烫啊…是不是中暑了?”
“可能吧…”我顺势靠在她身上,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莹儿…我身上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好难受…你…你能不能帮我擦擦…”
“嗯,好…”李莹没有多想,拿来干净的布巾,沾了温水,开始仔细地帮我擦拭脸颊和脖颈。
当她擦到我的胸膛时,我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眼神带着一丝乞求和…病态的渴望:“莹儿…用…用你的舌头…帮我舔干净…好不好?就像…就像那天晚上…奴才舔你一样…”
李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她又羞又气地瞪了我一眼:“夫君!你说什么呢!”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但我却抓得更紧了,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看着我这副虚弱(装出来的)而又充满渴望(真实的)的模样,李莹的心又软了…这两周的平静生活似乎让她对我更加心疼和纵容。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无比的羞涩和一丝…认命的无奈?
“就…就这一次…”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嗯!”我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