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你把他的名字写上去做什么?!”
“别激动,莹儿,”我连忙安抚她,握紧她的手,“只是游戏,只是游戏而已…你看,我们把写有名字的纸条和骰子一起投掷。比如,掷出‘扎哈’、‘脚趾’和‘舔舐’…那就意味着,‘天意’让扎哈来舔你的脚趾…”
我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抗拒和羞耻!
但…在那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被压抑着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和好奇?!
“这…这太荒唐了!不行!绝对不行!”她用力摇头,想要挣脱我的怀抱,“奴家…奴家怎么能让一个下人…一个奴隶…对我做那种事!”
“只是游戏嘛,莹儿,”我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柔声劝慰,语气如同魔鬼的低语,“你想想…让那粗鄙的黑奴跪在你脚下,像狗一样舔你高贵的玉足…你不觉得…那很有趣吗?你不觉得…那很能体现你的尊贵吗?”
我故意将话说得冠冕堂皇,试图将羞辱和阶级联系起来,给她一个接受的理由。
李莹的身体不再挣扎,但依旧僵硬。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帘,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真实想法。
我知道她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传统礼教的束缚、对丈夫的忠诚、对未知刺激的好奇、以及…昨晚被舔足时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回忆…都在她心中激烈地碰撞着。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眼中依旧带着犹豫和羞耻,但那份抗拒似乎已经松动了。
她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如果…如果掷出的指令…太过分…怎么办?”
“那就…就不算嘛!”我立刻说道,语气轻松,“比如掷到什么‘内射’啊,‘操屄’啊…这种肯定不行!咱们就当它无效,重新掷一次!或者…或者就罚酒一杯?总之,一切都由我们说了算,骰子不过是个由头罢了。”我给了她一个定心丸,让她觉得一切仍在掌控之中(虽然最终目的是让她失控)。
李莹咬着嘴唇,又沉默了片刻。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那…好吧…就…就依夫君…只此一次…”
“好莹儿!”我心中狂喜!她答应了!她竟然真的答应了!虽然是半推半就,但这已经是巨大的突破!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我强压下激动的心情,拿起骰子和纸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李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像是认命般点了点头。
“好!那…谁先来?”我看着她。
“夫…夫君先来吧…”她小声说道,似乎不敢亲自开启这禁忌的游戏。
“行!”我拿起骰子和那三张纸条(夫君莹儿扎哈),将它们在手心轻轻一晃,然后猛地抛了出去!
象牙骰子和纸条在柔软的地毯上翻滚着,最终停了下来。
我连忙凑过去看!
纸条是——“扎哈”!
部位骰子是——“脚趾”!
指令骰子是——“舔舐”!
扎哈!舔舐!脚趾!
竟然…竟然第一次就掷出了这个组合?!简直是天助我也!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李莹!
看着李莹那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我心中暗叫一声“操!”,知道自己可能还是有点太急了。
虽然她昨晚坦白说喜欢“表演”,也对我的癖好有所了解,但直接让一个粗鄙的黑奴来舔她高贵的玉足,这冲击力显然还是太大了。
尤其是现在是清醒状态,不像昨晚在熏香和前戏的双重作用下那么容易接受。
罢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今晚的目标是让她接受扎哈的存在,并不一定非要立刻就开始实质性的接触。
我连忙收起脸上那过于亢奋的表情,换上一副故作惊讶和惋惜的样子,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安抚:“哎呀!你看这手气!怎么就掷出这么个…不吉利的组合呢!”我指着地上的骰子和纸条,皱着眉头,“扎哈…舔舐…脚趾…这…这成何体统!不行不行,这个不算!”
我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将地上的纸条和骰子收了起来,仿佛生怕那“不吉利”的结果沾染了我们夫妻间的“雅兴”。
李莹看到我的举动,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