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倒是个办法,还能顺便拓展一下人脉。
马车缓缓停下,医馆到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袍,收敛起脑中那些龌龊的念头,换上平日里那副儒雅随和的表情,走下马车。
医馆内已经有几位病人在等候,伙计们正在忙碌地抓药、煎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
“先生来了!”伙计看到我,连忙行礼。
我点了点头,走向自己的诊室。“把今日预约的病历都拿过来。”
“是,先生。”
坐在诊台后,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代入到“武医师”的角色中。
虽然内心充满了各种变态的欲望,但表面上,我依然是那个悬壶济世、受人尊敬的大夫。
这种身份的反差,本身就带给我一种隐秘的快感。
开始一天的工作吧。希望今天能遇到一个足够“疑难”的病人,让我早点攒够点数,把那个淫荡的骰子换到手!
坐在熟悉的诊台后,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药草香,我心中那些淫靡的念头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医者的平静与专注。
虽然昨夜的刺激依旧让我回味无穷,但眼下,我必须扮演好“武医师”这个角色。
“小五,”我唤来一个机灵的年轻伙计,“你去外面打听打听,看看城里最近可有什么疑难杂症的病人,或者哪家大户人家有特殊的需求,不方便请普通大夫的。若有消息,速来报我。”
“是,先生!”小五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光靠打听还不够,还得主动出击。我取过笔墨纸砚,略一思索,便提笔写下一张告示。字迹工整,措辞却带着几分“自信”:
“杏林武氏,术精岐黄。悬壶济世,解民疾苦。近感天时,偶得奇方。擅治风湿顽痹,偏枯不遂,尤善调理内帏隐疾,固本培元。凡有疾者,莫畏求医,愿竭绵薄,以慰苍生。”
我特意在最后加上了“内帏隐疾”四个字。
这年头,因为各种原因导致性功能障碍或者不孕不育的男女不在少数,但往往羞于启齿。
我打出这个旗号,或许能吸引一些特殊的病人,既能完成任务,也能提升名望。
“拿去,”我将写好的告示递给另一个伙计,“找个显眼的地方贴了。”
“好嘞,先生!”伙计接过告示,也出去了。
做完这些,我才定下心来,开始为眼前的病人诊治。望、闻、问、切,一丝不苟。开方、抓药、叮嘱注意事项,有条不紊。
虽然只是些常见的伤风感冒、跌打损伤,但我都认真对待。
医者仁心,这不仅仅是系统任务的要求,也是我前世作为医生的职业操守。
当然,如果能从中发现一些疑难杂症的线索,那就更好了。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我一边为病人诊治,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期待着小五能带回什么好消息,或者那张告示能吸引来特殊的求医者。
心中那完成任务、获取点数、兑换道具、然后继续调教莹儿的念头,如同深埋的火种,始终未曾熄灭。
这分裂的生活,既让我感到一丝疲惫,又带来一种隐秘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白天是救死扶伤的良医,夜晚是沉溺变态欲望的绿帽奴…这种强烈的反差,本身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