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身体残留的感觉还在!
那被黑鸡巴疯狂摩擦、内射的记忆,即使在意识层面被模糊了,身体却还记得那份刺激和…疼痛?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这说明,我的调教是有效果的!即使她清醒时抗拒,身体却在逐渐适应、甚至渴望那种刺激!
“是吗?脚底疼?”我故作惊讶,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是不是昨晚泡脚的时候烫到了?还是为夫按摩的手法太重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出手,想要去查看她的脚。
“不…不用了!”她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立刻将脚缩回了被子里,脸颊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羞耻和抗拒,“没…没什么…就是有点酸胀…歇歇就好了…”
哈哈!她害羞了!她在抗拒我触碰她的脚!这反应,简直太可爱了!也太刺激了!
我没有再勉强她,只是笑了笑:“那好吧,若是不舒服,定要告诉为夫。”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不敢再看我。
看来,关于昨晚的记忆,她虽然模糊,但并非完全空白。
羞耻感还在,身体的反应也还在。
这很好!
这说明她还处在那个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最佳调教阶段!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时辰不早了,为夫要去医馆了。莹儿你再歇息会儿吧。”
“嗯,夫君慢走。”她依旧低着头,声音细弱。
我穿好衣服,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然后转身离开了卧房。
今天要去医馆努力工作,争取早点把情趣骰子换到手!
然后…今晚回来,或许可以先不用骰子,只是和莹儿温存一番,巩固一下感情,为后天的【高跟迷情】任务做做铺垫。
脚步轻快地走出府门,坐上马车,向着曲池坊驶去。阳光明媚,新的一天充满了希望和…刺激的期待!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缓缓行驶,车轮碾过石板发出规律的“咕噜”声。车厢内,我闭目靠在软垫上,脑海中却是一片活色生香的景象。
那枚小小的【情趣骰子】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释放出无穷无尽的淫靡幻想。
如果莹儿投到了“舔舐脚趾”,我该让她舔我的,还是…让她舔她自己的?
或者,干脆让扎哈或阿布进来,让她舔那肮脏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黑奴的脚趾?!
看着她高贵的头颅低下,屈辱地为贱奴服务…操!
光是想想就硬了!
如果投到“口含龟头”呢?
让她含我的小鸡巴?
太便宜她了!
应该让她含扎哈那根狰狞的大黑屌!
或者阿布那根更粗的!
让她张开樱桃小口,努力吞下那与她身份完全不符的巨物!
看着她被粗大的黑鸡巴撑得口水直流,喉咙发出痛苦又兴奋的呜咽…
还有“赞美奸夫”!
这个指令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一定要让她对着扎哈或者阿布,用最淫荡、最下贱的词语,赞美它们的大鸡巴如何威猛,如何让她舒爽!
甚至可以让她比较一下,说出我的小鸡巴是如何的渺小和无能!
“自摸乳房”和“拍打屁股”也很有趣。
看着她在被黑奴肏干的同时,自己抚摸着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大奶子,或者被黑奴粗糙的大手狠狠拍打着那丰满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