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哈射精的瞬间,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发出的嘶吼充满了原始的征服快感!
而李莹,似乎也被这股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精液刺激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又软软地瘫倒在软榻上,如同死鱼般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腿心处依旧不断流淌的淫水,证明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高潮风暴!
窗外的我,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的呼吸急促得如同要窒息!
我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我的小鸡巴早已硬得如同烙铁,顶端不断溢出着黏稠的液体!
她高潮了!
莹儿被扎哈用大黑鸡巴隔着裤子操脚心给操高潮了!
还射了她一脚的精液!
操!
操!
操!
这比直接看到他们性交还要刺激!
还要让我兴奋!
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无比强烈的欲望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像扎哈那样嘶吼出来!
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嫉妒而剧烈颤抖!
几乎要当场射精!
不行!还不能射!这沾满了黑奴精液的洗脚水…还有大用!
我强行压下即将喷薄的欲望,深吸几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脸上重新挂上那副若无其事的“担忧”表情,然后,缓步走回了偏厅。
“莹儿?怎么了?为夫好像听到你叫了?”我推开门,故作惊讶地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瘫软在软榻上的李莹,跪在地上粗重喘息、裤裆湿了一大片的扎哈,以及…空气中那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精液腥膻味的暧昧气息。
“主…主人…”扎哈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起来,想要解释什么。
“滚出去!”我冷冷地打断他,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嫌恶”,“没用的东西!连个脚都按不好!”
扎哈不敢再多言,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偏厅。
我走到软榻边,看着依旧处于高潮余韵中、眼神迷离空洞的李莹,以及那只沾染了不明污渍(扎哈隔裤射出的精液痕迹)的玉足,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兴奋和怜惜。
“莹儿…你看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我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心疼”,然后端起旁边那盆已经变得有些浑浊、甚至可能混入了扎哈精液的“洗脚水”,柔声说道:“来,水凉了,为夫再帮你加热加热,好好泡泡,去去乏…”
说着,我捧起她那只被“玷污”过的玉足,不顾上面可能残留的污秽,再次轻轻放入了那盆…特殊的“洗脚水”中……
偏厅内,扎哈仓皇逃窜的身影早已消失,只留下空气中那愈发浓郁的、混合了药草、熏香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腥膻味的暧昧气息。
烛火摇曳,映照着李莹瘫软在软榻上、眼神空洞迷离的身影,以及我半跪在她面前,脸上那温柔得近乎诡异的笑容。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只刚刚被“玷污”、此刻正浸泡在浑浊“洗脚水”中的玉足上。
那水不再清澈,微微泛着白沫,甚至可能还漂浮着几缕……扎哈隔着裤子射出的精液!
光是这个认知,就让我兴奋得浑身颤抖!
用沾染了黑奴污秽精华的水,来为我高贵美丽的妻子洗脚…这简直是绿帽奴所能想象到的、最极致的背德享受!
“看这水都凉了,染了灰尘,还弄脏了夫人的脚…”我一边柔声说着,一边伸出手,在那盆“特殊”的水里搅了搅,感受着那略显粘稠的触感。
我甚至能想象到,扎哈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是如何渗透布料,落入水中,与药草和莹儿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