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被她两根白嫩脚趾紧紧夹住的小鸡巴,剧烈地、可悲地抽搐了几下!
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稠、都要滚烫的白色浊液,混合着我全部的屈辱、兴奋、爱意与变态的满足,如同决堤般,猛地从我那根只有三寸长的小鸡巴顶端喷薄而出!
尽数射在了她那两根白皙柔嫩、微微蜷曲着的脚趾之间!
以及那片沾染了黑奴气息的娇嫩足背之上!!!
这一次的射精,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释放,更是精神上的巅峰体验!
被自己心爱的妻子,用刚刚被黑奴“玷污”过的脚趾,夹着自己这根渺小的鸡巴,在亲口说出羞辱话语后射精…这种多重禁忌叠加带来的快感,简直让我飘飘欲仙,几欲昏厥!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我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她的腿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有那根射完精后彻底疲软下来的小鸡巴,还湿漉漉地黏在她那沾满了我精液的脚趾缝隙之间,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极致羞辱与欢愉……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一种空虚过后、却又无比充实的诡异满足感。
我依旧趴在李莹温软的大腿之间,那根刚刚经历了极致羞辱与欢愉的小鸡巴,已经彻底疲软下来,软绵绵地、沾满了粘稠的白色精液,可怜兮兮地黏在她那同样沾满了我污秽精华的、微微蜷曲着的脚趾缝隙之间。
我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混合了媚黑熏香、药草、汗水以及……我和扎哈精液的奇特气味。
这味道,简直比世间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李莹。
她依旧瘫软在软榻上,眼神空洞迷离,如同一个精致的、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还在这场由我主导的、荒唐而刺激的游戏中。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我的心中充满了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她的沉沦,她的崩溃,她的无助…都成了滋养我那扭曲欲望的最佳养料。
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根沾满了精液、软塌塌的小东西上,又看了看李莹那双沾满了同样污秽的玉足和脚趾。操,真他妈脏,但也真他妈带劲!
我强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半跪在她面前,然后轻轻握住她一只依旧温软的手腕。她的手有些冰凉,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莹儿…好莹儿…”我的声音嘶哑而温柔,带着一丝射精后的慵懒和奇异的满足,“帮夫君…把这脏东西…弄干净…”
我将自己那根沾满了精液、只有三寸长的小鸡巴,放到了她柔软的掌心之中。
李莹似乎并没有听懂我的话,只是在我将那根黏腻的东西放入她手中时,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神依旧迷茫空洞,似乎只是把我这个动作,当成了某种…安抚?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似乎想要握紧,又似乎想要推开。
那柔软而冰凉的指腹,触碰到我温热、黏腻的鸡巴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嫌弃与亲昵的古怪触感。
她那笨拙而无意识的动作,与其说是在清理,不如说是在…茫然地把玩着一件新奇的、黏糊糊的玩具。
“对…就是这样…莹儿的手真巧…”我低声诱哄着,看着她那双高贵而纤细的玉手,笨拙地、毫无意识地,擦拭着我这根刚刚在她脚趾间射过精的、卑微渺小的“脏东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被“嫌弃”的羞辱快感!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是把我当成了…某种需要清理的污渍!
甚至可能,她潜意识里把我这根小鸡巴,和我射出的精液,都当成了和刚才扎哈留下的污秽一样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我仿佛能看到她清醒后,得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时,那惊恐、厌恶、恨不得立刻砍掉自己双手的表情!
操!
光是想想都要再次勃起了!
等她用那双沾满了我精液的手,将我那根小鸡巴大致“清理”干净后,我才心满意足地将它收了回来。
“莹儿真乖…”我柔声称赞着,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寻常的夫妻情趣。然后,我起身打来干净的热水,开始仔细地为她清理身体。
我用温热的布巾,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擦拭着她脖颈和胸前的汗渍,擦拭着她腿心处那片狼藉的泥泞…最后,我再次捧起她那双经历了重重“磨难”的玉足,用最虔诚、最温柔的动作,将上面残留的、属于我的精液,以及可能混合其中的、属于扎哈的“精华”,一点一点地彻底清洗干净。
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洗礼。洗去的是污秽,留下的却是更加深刻的、刻印在灵魂深处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