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会不会发布其他临时任务?
或者…有没有什么可以“出售”给系统的东西?
比如…我的医学知识?
或者…那些淫诗?
想到淫诗,我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创作的冲动。
刚才那番极致的自我羞辱,那高跟鞋带来的强烈刺激,以及对未来的黑暗期盼,都化作汹涌的情感,亟待宣泄。
用诗词这种“风雅”的形式,来包裹最污秽、最变态的欲望,这种反差本身,就带有一种令人迷醉的美感。
我重新铺开一张宣纸,拿起狼毫笔,蘸饱了墨汁。
烛光下,我的眼神狂热而专注,笔尖在纸上游走,一行行看似风雅、实则淫靡的诗句倾泻而出:
《水晶吟·赠内子莹》
琉璃宫阙玉人娇,(暗指水晶鞋与李莹)
步步生莲足下摇。(描写穿高跟鞋的姿态)
三寸金莲非吾愿,(表达对缠足的不屑,更爱天足)
偏爱琼钩踏浪潮。(隐喻高跟鞋的挺拔和足交的快感)
云鬓慵整凭肩暖,(回忆温存)
媚眼微醺待客敲。(暗示期待他人进入)
墨玉柱前羞俯首,(想象李莹在黑奴“大黑鸡巴”前的样子,“墨玉柱”代指黑屌)
肯为夫君试新箫?(询问是否愿意为我(的绿帽癖)尝试被黑奴肏,“新箫”双关,既指乐器,也指黑屌)
写到最后一句,我几乎是颤抖着落笔。
诗句脱胎于一些古艳诗词,却被我巧妙地嵌入了绿帽、足控和媚黑的私货。
“墨玉柱”、“新箫”…这些隐晦的词语,只有我自己明白其中的深意。
李莹若是看到,或许只会觉得词句绮丽,不明所以吧?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用最风雅的外壳,包裹最污秽的内核!
写完这首诗,我反复吟诵了几遍,心中的激荡之情才稍稍平复。一股浓浓的疲惫感袭来,眼皮开始打架。
我吹熄书房的蜡烛,将诗稿小心收好,然后轻手轻脚地回到内室。
月光透过窗纱,将李莹熟睡的侧影勾勒得朦胧而美好。
她睡得很沉,被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走到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那张纯洁无瑕的睡颜,与我刚刚写下的那些淫词秽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我轻轻掀开被角,钻进温暖的被窝,在她身旁躺下。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靠近,无意识地向我这边挪了挪,鼻息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我从身后将她柔软的身躯揽入怀中,脸颊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温暖而安心。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依旧纷乱。
高跟鞋,媚黑熏香,扎哈,阿布,还有那刚刚写下的诗句…一切都在旋转交织。
绿帽之路,已经开启,便再难回头。疲惫最终战胜了纷乱的思绪,我在李莹均匀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
在李莹身边躺下后,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我却睡不安稳。
脑海中反复闪现着水晶鞋、李莹潮红的脸颊、以及刚刚写下的那些淫靡诗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我猛地睁开眼睛,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心中——去看看扎哈。
看看这个即将成为我妻子奸夫的奴隶,看看他那根能让李莹欲仙欲死、让我自惭形秽的“大黑鸡巴”,到底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