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她在我的宠爱和疼惜中,彻底放下戒备,然后…心甘情愿地,踏入我为她精心编织的、充满黑色欲望的网…
想着想着,疲惫感终于袭来,我闭上眼睛,抱着怀中的娇妻,沉沉睡去。
天色微明,鸟鸣声透过窗棂传入耳中。
我从沉睡中醒来,宿醉般的疲惫感尚未完全消退,但昨夜那极致的体验,却如同烙印般深刻地刻在脑海里。
身旁的李莹还在熟睡,呼吸均匀,面容恬静。
她侧着身子,脸颊在晨曦中透出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看不出昨夜的惊恐与泪水。
我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滑下,越过微微起伏的胸脯,最后停留在那双从锦被边缘露出的、赤裸的玉足上。
没有了那双透明高跟鞋的包裹,她的脚显得格外娇小、白皙、纯洁。
足弓的弧度依旧优美,脚趾圆润可爱,如同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
然而,我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它们被水晶鞋包裹、被我的精液玷污的模样…还有它们紧紧夹住我那根三寸小鸡巴,带给我前所未有快感的画面…
“骚脚…”我不自觉地喃喃低语,小腹处又开始隐隐发热,那根疲软的小东西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
我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这不合时宜的欲望。
昨晚已经太过火了,不能再刺激她。
我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没有惊动她。
待我和李莹都梳洗完毕,一同来到饭厅用早膳。
她换上了一身得体的浅蓝色襦裙,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略施薄粉,遮掩了些许疲惫和眼角的红肿。
她看起来与往日那个端庄娴雅的夫人并无二致,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我们相对而坐,婷儿和琳儿在一旁侍候布菜。
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我主动挑起一些轻松的话题,聊聊天气,说说庭院里的花草,绝口不提昨夜那令人尴尬又疯狂的种种。
“今日天气不错,等会儿让下人把院子里的那几盆兰花搬出来晒晒太阳吧。”我夹了一筷子菜给她。
“嗯,听夫君的。”她微微颔首,安静地吃着,动作优雅,但眼神有些飘忽。
“昨日新得了一卷前朝书法大家的作品,颇为有趣,晚些时候拿给你看看?”
“好啊。”她应着,嘴角牵起一抹浅笑,但笑容并未达眼底。
我知道,昨夜的事情不可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那番关于“大鸡巴”和“共同幸福”的言论,那双水晶鞋带来的冲击,以及那场虽然短暂却异常激烈的性爱…都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
她需要时间去消化,去挣扎。
而我,则需要足够的耐心,用温情和关怀,慢慢引导她走向我为她设定的方向。
早膳在这样平静而略带疏离的氛围中结束了。
与李莹分别后,我乘车前往位于曲池坊的医馆。
一路上,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路边的风景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昨夜的画面,尤其是李莹穿着水晶鞋的样子…那双鞋…简直是神来之笔!
到了医馆,学徒和老刘早已开始忙碌。
我定了定神,换上医师的长袍,开始一天的工作。
或许是昨夜的“成功”体验给了我信心,又或许是急于完成系统任务赚取点数,我今天格外投入。
望闻问切,开方抓药,施针行灸…我耐心地接待着每一位病人。
医馆的声誉本就不错,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各种病症五花八门,有常见的风寒咳嗽,也有一些脾胃不和、气血亏虚的慢性病。
我在诊治的同时,也在留意着系统任务【医者仁心】的要求——治愈一位“疑难病患”。这个“疑难”的标准是什么?我暗自思忖。
临近午时,一位面色晦暗、形容枯槁的中年男子被家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他自述近半年来腹痛难忍,食欲不振,日渐消瘦,遍访名医却始终查不出病因,服用了各种汤药也不见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