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安安静静地并拢着,脚趾微微蜷曲,白皙得如同初雪。
昨夜那双妖异的水晶鞋仿佛只是南柯一梦。
“夫人还在看书?”我拿起她放在一旁的书卷,是一本诗集。“这本《玉台新咏》,倒是许久没见夫人翻阅了。”
“只是闲来无事,随手翻翻。”她接过书卷,目光与我对视时,似乎有些闪躲,脸颊也悄悄染上一抹浅红。
她在想什么?
是在回忆昨夜穿着水晶鞋被我按在床上狠狠贯穿的场景吗?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小腹处那熟悉的燥热感再次升腾。
我强压下欲望,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说起来…昨夜为夫情急之下,从系统兑换的那双‘水晶鞋’…夫人后来是如何处置的?那鞋子材质奇特,也不知是否合脚,会不会硌着?”
我的问题让她明显一僵,捧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那鞋子…妾身,妾身今早醒来便让琳儿收起来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那鞋跟太高,走路实在不便…而且…材质也有些硬…”
收起来了?
不是丢掉,只是收起来了。
这个细节让我心中暗喜。
她没有因为昨夜的经历而厌恶它,甚至还感受到了它的“不便”和“硬”,这说明她留意了,感受了!
“原来如此,”我故作恍然,“那便好,我还担心夫人穿着不适。毕竟是奇物,或许只适合观赏吧。”我嘴上说着,心中却在盘算,下一次让它登场的时机。
“夫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和探寻,“那鞋子…真的只是西域奇物吗?为何…为何夫君看到妾身穿上它,反应会那般…那般大?”
来了!
她果然还是在意我昨夜那不同寻常的勃起!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进一步合理化我的“特殊”反应,将一切都归结于“对她的爱”和“物品的神奇”。
“莹儿有所不知,”我握住她的手,表情变得无比“真诚”和“深情”,“为夫也未曾料到。或许…或许是那鞋子当真有某种魔力?又或许…是因为穿在莹儿脚上,才显得那般…勾魂夺魄,让为夫一时情难自禁?”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莹儿的美,本就令为夫心醉,再配上那水晶鞋…简直…简直让为夫觉得自己那三寸短物都配不上玷污你的美丽…唯有更加…更加用力地拥有你,才能稍稍平复内心的激荡…”
我的话半真半假,将自己的失态归结于她的美丽和鞋子的魔力,同时又强调了我的“自卑”和“渴望拥有”。
这种说辞,最容易让她心软和接受。
果然,她听完我的“解释”,眼神中的困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感动和一丝羞涩的窃喜。
哪个女人不希望丈夫为自己的美丽而疯狂呢?
哪怕丈夫那方面的能力…不尽如人意。
她轻轻靠在我的肩上,低声道:“夫君又说胡话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看来她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我心中暗笑,搂住她的肩膀,继续温存。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再次提起足浴之事:“天色不早了,夫人可要准备沐浴?为夫去备好那安神的足浴汤药,等你沐浴后,正好可以泡一泡,解解乏。”
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劳烦夫君了。”
得到她的首肯,我立刻起身,吩咐琳儿去准备热水和浴桶,自己则去偏房的药柜里,仔细挑选今晚所需的药材。
我选了有安神助眠功效的远志、合欢皮,又加了些能轻微活血、带来舒适温热感的当归和川芎,以及散发着安宁香气的檀香。
这些药材配伍在一起,确实能起到放松身心、促进睡眠的作用。
当然,今晚,它的另一个重要作用是——观察。
我亲自将药材用纱布包好,放入盛满热水的足浴桶中。很快,药材的清香便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暖意。
待李莹沐浴完毕,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寝衣回到内室时,足浴的水温正好。
“来,夫人。”我将浴桶放在榻前,扶着她在榻边坐下。
她顺从地伸出双足。
那是一双刚刚沐浴过、还带着水汽和红晕的玉足,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脚趾圆润可爱,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没有了水晶鞋的加持,它们显得如此纯洁无瑕,但我的脑海中却挥之不去昨夜那淫靡的画面。
我深吸一口气,将她那双完美的玉足轻轻放入温热的药水中。“水温可还好?”